「你們這山茶還產茶油嗎還能供上茶油做菜」
辛君在一旁解釋道「我們家茶樹長勢好,茶籽結的也多但做菜其實是沒打算的,兩位大廚都說吃新鮮可以,長久吃不太香。」
「只是前段時間摘了一些先試試做護膚品,這是剩下的一點,干脆拿來做菜了。」
「做護膚品」出門還描了眉畫了口紅的唐奶奶只聽到了這個「做什么護膚品」
辛君笑起來「我們村的醫生的簡單配方,上臉可能還不夠細致,因此只打算做一批護手霜唐老師也懂嗎」
他對唐老師的態度可謂是格外尊重,張燕平趁機瞅了兩眼,心想人家來跟你競崗你怎么還這么冷靜呢
卻不知那什么圍棋國畫,辛君也不會啊
一只羊也是放,兩只羊也是趕唐老師想必不在意再多個旁聽吧
「她怎么不懂」宋教授插嘴道「她年輕就愛漂亮,整天描眉畫眼的,一個月幾十塊錢工資都拿去買布拉吉了82年那會兒她去貝城出差,我倆攢的外匯券和工資,被她逛一次免稅店花光了。」
老頭嘀嘀咕咕,顯然怨念深重他年輕時也抽煙的啊
結果娶了個漂亮媳婦每天打扮的光鮮亮麗的,煙就沒錢抽了。
要不是單位食堂管飯,搞不好還得餓著呢
老太太倒挺淡定,嘴角含笑,聲音含冰「你就說你活沒活下來吧」
宋教授瞬間不吭聲了。
老宋家人對個眼神,忍不住都勾起了唇角。
倒是唐奶奶不忘初心,仍追問道「那個護手霜做的怎么樣啊」
張燕平下意識摸了摸臉「應該挺好的吧」
他揚起自己的黑道大佬臉「我前兩天涂臉了,雖然沒見得有多白,但摸著卻細致好多。」
唐奶奶抽了抽嘴角,下意識后退一步,顯然并不愿意摸這張臉。倒是盯著宋檀兩眼發光「我剛剛就想問了,你這皮膚好通透,白里透紅的也是用的你們家護手霜嗎」
宋教授哈哈笑了起來「你想啥好事兒呢就她那臉大夏天的跟我們一起下地也沒見黑一點兒天生的哪跟你一樣天天不是這個粉就是那個膜的往臉上捯飭。」
宋檀看了眼宋教授,憐憫道「老宋啊,你年輕的時候娶媳婦兒肯定不很不容易吧」
以前也沒覺著宋教授多長張嘴啊
唐奶奶卻并不生氣「他年輕時就這破嘴趕緊跟我說說那個護手霜怎么樣啊」
宋檀笑了起來,把身側沒說話的烏蘭推過來「媽,你手給唐奶奶看看。」
烏蘭伸出手來農村里常年干活的手嘛,春夏采茶葉指縫里的黑色是永遠洗不掉的,日常干點兒農活兒,掌心粗糙手背黑黃,指甲邊緣也是黯淡的,甭管靈氣怎么滋養,手都不如臉出效果。
但如今,她兩只手并在一起,一左一右涇渭分明,差距著實明顯。
左側還是老樣子,黑黃粗糙干巴巴的。
右側卻明顯更白一些,而且光澤感很強。倘若上手一摸,柔軟感都會大不相同。
宋檀顯擺道「看只夜里當手膜涂一次的這個對比圖,回頭就會到我們的宣傳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