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傅遠琛說到做到,一日三餐都按時給白洛送過來。
葷素搭配,牛奶雞蛋樣樣俱全。
唯一的問題就是分量太少。
哪怕是將所有的食物都吃完,也最多只能維持兩個小時的飽腹感。
對于白洛來說遠遠不夠。
他軟聲軟語哀求過傅遠琛多給一些,也試圖撒潑想要抗議對方的苛待。
但傅遠琛格外鐵石心腸,一點都不為所動。
哀求沒有用,撒潑只會讓傅遠琛下次帶來更少的食物。
從牛奶雞蛋變成只有牛奶。
這種小小的懲戒一次就夠了,一次就讓餓到腦袋發昏的白洛從此記住。
而長期處于饑餓狀態下,讓白洛每次見到傅遠琛的時候都不受控制的開始期待。
只要門外一有響聲,就意味著他可以吃上熱乎乎的飯菜。
第一天白洛還有精力在房間里到處走動。
到第四五天時,他就開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一,二十六,十七
閉上眼感受著時間的流逝,同時在心底默默計算著每一分鐘。
計算著下一頓飯的時間。
肚子再度發出咕嚕嚕的響聲。
這次白洛已經可以熟練的摸上扁扁的小肚子,低聲安撫著。
“再有,嗯五十多分鐘就開始吃飯了,不要再叫啦。”
用枕頭將肚子壓在下面會稍微好一些。
最開始肚子會很難受,但是過了那一陣子就會習慣。
如果撐不住就盡量去睡覺。
這些都是白洛總結出的經驗。
只是每當深夜,他餓到肚子絞痛,只能抱緊胳膊盡力忍耐時。
從心底緩緩蔓延出來的委屈還是讓白洛忍不住想落淚。
他想回家了。
家里什么都可以隨便吃。
柜子里有一箱他喜歡的小餅干。
冰箱里滿滿都是飲料。
只要他想,就可以隨時開小灶。
他想要回曾經寵愛他的爸媽,溫馨富裕的家。
僅僅只是過了幾天,但白洛竟是覺得自己從前的日子已經開始變得模糊。
當虛偽的假象被撕碎,原來他什么都沒有。
綁得緊緊的銀鏈鎖住了白洛的手腕,也鎖住了他反抗的能力。
今晚似乎過得很漫長。
當大門再度被打開,一縷光亮照在床榻邊,照在他蒼致的臉頰上。
白洛下意識撐起身子,他仰起頭,朝步步靠近的男人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先生,您終于回來了。”
“我好想您。”
今日的傅遠琛挾著一身外頭的寒意,黑色風衣還尚未來得及脫下,神色匆匆。
只有在踏進這個小小的房間后,他才稍微放松了一下精神。
順手
褪去風衣,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他手里拎著一個外賣袋子,上面寫著幾個字,半洲餐廳。
本作者隨己提醒您我死后渣攻們追悔莫及[快穿]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傅遠琛將袋子放在桌子上,一樣一樣取出里面的東西。
他像是帶著歉意般道,說出的話卻很不做人。
“今天被公司的事纏上了,沒來得及給你做飯。”
“在酒店幫你打包了一些剩菜。”
剩菜
白小少爺何時吃過別人的剩菜。
這簡直就是明晃晃對他的羞辱。
白洛臉上大大的笑容頓住,隱隱有種想要垮下去的跡象。
但桌上放著的濃郁香味已經勾起了他的食欲,條件反射開始分泌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