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白洛被傅遠琛帶走之后。
雖然到嘴的鴨子飛了,陳嘉予多少還是有些放下心來。
他以為傅遠琛已經不記得多年前的那場校園暴力了。
但轉眼間,陳家卻接連遇上商業變故。
先是事先談好的公司紛紛宣布暫停合作。
再是網絡上忽然爆出了陳家產品出故障,公司不作為,后續服務態度也很不好。
引起了很多網民的質疑和不滿。
股票以極快的速度呈現下滑趨勢。
就在這焦頭爛額之際,傅家忽然表示要伸出援手幫陳家一把。
當時陳嘉予心中便警鈴大作。
他本就懷疑這些都是傅遠琛的手筆,怎么可能還會去相信傅家。
但陳嘉予在家里說話是沒人聽的。
陳家父母喜出望外,立刻便在合同上簽名了。
結果還沒等傅家承諾的資金到位,又出了變故。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還能有回旋的余地,這個卻直接把陳家給壓死。
陳氏集團被曝做假賬,偷稅漏稅且金額巨大。
始作俑者陳家父母二人直接被判刑五年。
而這個時候傅家卻出面表示,事先談好的合同上有規定。
如果乙方因丑聞等一系列原因影響甲方聲譽,乙方則需要支付一個億的違約金。
在陳家鼎盛時期,想要拿出一個億也有些傷筋動骨,更遑論是現在。
最終陳家宣布破產,公司負責人鋃鐺入獄。
凄慘無比。
從未參與過公司運營的陳嘉予逃過一劫,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失去了家族庇佑,一下子從高處跌落的滋味不好受。
他再也做不了富家子弟,只能來北城打工。
沒有學歷沒有經驗的陳嘉予可謂是處處碰壁。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讓他嘗盡了苦頭。
直到今天,他累到眼前發黑,臟兮兮的從廠里走出來。
一眼就看到了玻璃門那邊,坐得端正,干干凈凈的白小少爺。
心中的惡意在此時膨脹了數倍,張牙舞爪的慫恿著陳嘉予。
看啊,為什么他就可以憑借一身皮肉,安安穩穩當傅遠琛的金絲雀。
把自己害成這樣,卻只有他一個人在地獄里浮沉。
宛如被惡魔附身般的邪念籠罩了琛嘉予。
他被本能支配著,一步步走近了咖啡館。
等他再度神志清明,理智回籠時,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些什么。
手心里還殘留著些許余溫。
在白洛的掙扎間,剩下的咖啡全都灑了出來。
而那身子纖弱的少年已經癱軟在了桌面上,發絲凌亂。
他的脖頸處盡是深深淺淺的掐痕。
陳嘉予第一時間就連忙回顧四周,確定沒人見到剛才那一幕。
做都做了,索性他現在已經淪落至此。
不如做到底。
陳嘉予脫下外套罩在了白洛身上,將他脖子上的淤青遮住。
然后半抱半攙扶著走出了咖啡館。
看著手機里所剩不多的余額,陳嘉予咬了咬牙,還是選擇了打車。
將少年塞進后座,他對司機解釋道。
“喝多了,去這個地址。”
在晃晃悠悠的車上,少年歪著頭靠在車窗上。
被外套遮住的漂亮臉頰上,雙眼緊閉的他悄然翹起了唇角。
第一步計劃順利進行
接下來就看傅振良那邊的動作了
希望他快一些,可別讓我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