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它才舍得放過黎青州被舔到通紅的地方,順著腰間向更深處移動。
那里的肌膚光滑細膩,像是絲綢,又帶著微涼。
離川的指腹緩緩摩擦。
是一種令人迷亂的觸感。
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誘惑。
黎青州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某個敏感的部位被反復掃過。
這種突如其來酥麻難耐的感覺令黎青州全身戰栗,幾乎要失控。
離川輕舔了一下。
他的身體驟然繃緊。
等離川饜足離開,裴肆之也稍稍解了饞。
雖然沒做到底,也算爽了一把。
倒是氣運之子挺可憐兮兮的,渾身難受也找不到發泄口,只能在他身上蹭蹭緩解燥熱。
裴肆之緩慢起身,擦了擦身上的液體,好久臉上的紅暈才散去。
從這天起離川更加大膽。
他雖然疏解不了自己的欲望,但依舊很執著的上下其手。
裴肆之每次都被他生疏不知輕重的動作給搞個半死不活。
而外頭的基地,此時也不算安寧。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心中略微惶惑的等待著。
等待著不知在哪里,還會不會出現的喪尸。
隨著時間一日日的流逝,眼見著距離黎青州他們被帶走已經過了近一周的時間,而這期間風平浪靜,再也沒有人被咬傷。
簡直就像是刻意在指向他們四個人。
又過了兩三天,終于有人按耐不住了。
率先站起來說話的不是特勤隊的人,他是內城負責物資的一個小代理人。
他找上了珊姐,語氣中滿是質疑和抗議。
“珊姐這都快過去半個月了,還需要再等嗎,你也該把那些人拉出來了吧”
要我說寧可錯殺一百,也不能放過一個”
“把他們都趕出基地就行了”
在這個人闖進屋子之前,珊姐正低頭收拾著賬本,聽到聲音才抬起頭掃了他一眼。
“你的意思是把黎隊也趕走嗎”
原先氣勢洶洶
的男人一頓,臉上忍不住冒出尷尬的訕笑。
“那那就趕走剩下三個人嘛”
“我相信黎隊絕對不可能是喪尸。”
說的信誓旦旦,可是依舊掩飾不住其下的自私本質。
他們也不是相信黎青州,只不過是失去對方之后,也沒有人會繼續保護他們了。
這些普通人被黎青州保護的太好,好到險些要忘記基地外是什么樣子的。
之前物資充裕,性命無憂,自然其樂融融,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可一旦生命受到威脅,末日中人性的惡劣昭然若揭。
珊姐忍不住笑了一聲,也不知道在嘲諷些什么。
“行啊,那你就跟我一起去找黎隊。”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代理人一個,他們雖然表面不說,但心里多少都是這樣想的。
時間也確實很久了,需要再去找黎青州商量一下。
當這些人全部找上黎青州的時候,他正皺著眉頭,一只手放在胳膊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神色間有些疑慮。
不過在聽到外頭傳來的聲音之后,他就立刻把手放了下來,抬起眼望去。
聽到珊姐說這些天沒人被喪尸咬傷,黎青州抿了抿唇,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