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見了沒有我說不需要你唔”
離川忽然抬起頭吻住了他,舌尖撬開他的齒縫,探入其中,深深糾纏在一起。
這是離川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做這么放肆的事情,滋味遠遠比那個模糊不清的夢境好上一百倍。
離川險些要墮入其中。
他用力摟緊黎青洲的腰身,將自己更貼近對方幾分,手臂也箍得越發緊致,仿佛想把自己嵌入他的體內,從此再也無法與對方分離。
這樣激烈而又瘋狂地親吻,讓黎青州快喘不過氣來,只能被迫仰起頭,迎合他的唇舌。
緊接著離川便更近一步,他絲毫不猶豫的伸手解開黎青州的衣扣,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
直到糾纏間黎青州狠狠咬住了他的舌尖,刺痛襲來,幾乎瞬間血腥味便蔓延到兩個人的口中。
離川不僅不后退,反而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借著這個機會,他更急促更瘋狂的吻住黎青州,受傷的舌尖滲著血液緩緩渡入男人喉間,半逼迫他吞咽下去。
黎青州側了一下臉,想躲開離川的桎梏,眉頭緊緊蹙起。
他想用舌頭抵住那些上涌的血液,可離川幾乎占據了嘴里所有地方,沒有留給他吐出來的空間。
最終他還是沒忍住,喉結微微一動,咽下了那些腥甜的液體。
“咳咳咳呃”
在離川松開手之后,黎青州便立刻彎下腰劇烈咳嗽起來,想要將那些喪尸血催吐出來。
可顯然已經晚了。
血液入體的十幾秒后效果便慢慢釋放了出來。
就像戒斷后的重新接觸,身體的反應會變得更厲害,這次比先前半年的每一次來的都更加劇烈,沖擊著黎青州的每一道血脈骨肉。
那種燥熱和騷癢就像無數只螞蟻在他體內游走著,處處點燃著熾熱的火苗,本能想去尋求歡愉。
這對禁欲的黎青州而言簡直是生不如死。
更何況他的這幅狼藉的模樣全被離川看在眼里。
那是黎青州從前當做弟弟看待的人,即使后來發生那些事,也無法遮掩自己曾經看著離川長大,彼此朝夕相處的事實。
此時被他這樣對待,黎青州只覺得心中恥辱又不堪。
被打碎的倫理零散落了一地,他卻什么也做不了。
“唔”
又是一股熱潮涌上。
黎青州發出低聲的喘息,雙目漸漸失去焦距,身形搖晃了一下,又被隨時關注著他的離川立刻扶住肩膀。
“別,別碰我呃”
黎青州想抬腳踢開他,此時他是真的動了殺人的心。
早知如此,在半年前他就不該心軟,直接聽珊姐的建議,將離川殺死在江綾,從此絕了后顧之憂。
他犯了末日下最大的錯誤。
人類不該同情喪尸,更不該留它一條生路。
而在黎青州殺意頓起之時,另一邊少年抿緊了唇瓣。
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他不愿意就此收手。
注入了喪尸皇的血后,任何別的手段都無法壓制下去了,他必須繼續做下去。
思及此,離川無視掉了黎青州的反抗和謾罵聲。
他隨著自己的心意,隨著那些模糊的雜書上描摹的姿勢,將黎青州發軟的身子按在了床上。
被強硬地固定住雙臂,黎青州有種說不出的恥辱感。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天。
像是那些被強大的進化者養著的禁臠一樣,無法反抗,只能被迫承受的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