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了一些正確處理,再加上黎青州本就身體強悍,傷勢一向恢復的很快,過了一個晚上原先酸軟無力的肌肉便緩解很多。
離川也很舍得上藥,將軟膏小心敷滿了他的傷口,生怕自己的疏忽會給黎青州留下些不好的影響。
期間或許是他動作大了些,不小心弄疼了黎青州,將他從昏迷的狀態喚醒。
當察覺到離川的手放在何處時,男人臉色微變,差點想直接動手。
若不是受制于離川他沒法掙脫,再加上少年立刻急促解釋道。
“隊長,我是在給你上藥別,不要動,馬上就好了”
黎青州這才安靜下來。
只是他眼睛閉著,腦袋側到一旁,面上滿是隱忍和羞恥。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手指劃過每一處的痕跡,而那些地方上的傷口又是如何被造成的,種種混雜在一起涌上心頭。
終于在少年的指尖試圖換個角度,朝著某個位置深入時,黎青州終于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的身子往后一縮,抬手按住離川的胳膊。
“夠了”
“可是里面還沒上過藥,以后還會發燒的”
離川匆匆抬起頭,可他看著男人難看至極的表情,又默默把后半句話吞了下去,停頓片刻后將手指拿了出來。
黎青州的視線放在他指尖上頭一片狼藉的水漬,臉色青白交加,許久說不出來話。
直到離川有些不舍的擦干凈指尖,他眸中的冷色才消散了些。
雖說離川說著藥還沒上完,但其實他處理的已經很仔細了,黎青州很快就退了燒,身子也不再那么虛弱。
恢復了精力后的黎青州自然不會再被離川半囚禁在這里。
他心中還有許多掛念的事情。
那些搬運的物資有沒有順利運到江綾,是否緩解了基地中的糧食問題,沒了他之后賀明南能不能管理好整個基地。
這都是黎青州無法割舍掉的問題。
他其實心中更害怕。
害怕特勤隊的人中途出了事,物資沒送到,江綾變得混亂不堪,他所守護的人一個接一個死去。
距離黎青州被困在a市已經過了將近半個月,事已落地,留待他的只有結果。
終于在感受到自己能順利站起身后,黎青州便再次提出了出城的要求。
“我要回江綾。”
聽到這話的離川手一顫,然后垂著眼睛默默將餐盒放下。
黎青州只是看著少年的神情,便一眼看出他的抗拒和不情愿,冷淡道。
“你大可繼續關著我,但往后只有尋到機會,我就會立刻遠離a市。”
“我知道你的本事不一般,上次的喪尸潮也與你有關,不過要真是玉石俱損,你手底下的那些喪尸未必有用。”
黎青州掃了他一眼,意有所指。
離川讀懂了他言下
之意,頓時抬起頭,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怎么反駁。
他一向是不善言辭的,也很難和人類有順利的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