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這情況。
鹿白和蔣云照不介意用最惡毒的心思來揣摩那些邪修。
蔣云照“這可怎么辦我們都入不了識海,若是林師妹被那合歡宗老祖給奪舍了”
要命,他們怕不是都要被煉成爐鼎。
有時候死亡并可怕。
可怕是生不如死
鹿白看向了被紅光包裹著的季燕北。
按理說,季燕北還沒能筑基。
他的境界被他們還低。
哪怕是順利筑基了又能做什么
可鹿白想到季燕北在平臺上一刀刀結果了黑衣人的性命,想到他對蟲林宗的描述,再看看他如今這邪門的筑基
她揚聲道“季燕北,林也奚有危險”
蔣云照愣了下“師姐”
鹿白攔住他,繼續大聲道“那合歡宗老祖在奪舍林也奚,你有什么法子能救她嗎”她不確定季燕北能不能聽到,也顧不上會不會影響他筑基了。
鹿白也不清楚林也奚能撐多久。
只能抓緊時間喚醒季燕北。
命都要沒了,便是筑基了又如何。
蔣云照也反應過來了,他趕緊把在外面看到的著重描述了一遍。
原本的林師妹也換成了更清晰的林也奚。
每次提到林也奚。
季燕北周身靈壓都有變化。
鹿白心思一動,索性說得更簡單了“林也奚有危險,林也奚有危險”
第三句落下時,那一十三沒筑基丹竟瞬間消失。
他們看不見那透明色靈力,只覺一陣冷風撲面而來,磅礴威壓無形擴散,瞬間壓制了那猩紅色的咒印。
鹿白和蔣云照竟被掀出去三四米遠。
等他們踉蹌起身時,青衣浮動,少年艷麗的眉眼間盡是森然冷意“她在哪兒。”
蔣云照爬起來道“跟我來”
焚天可算能開口了,說道“季小子莫慌,女娃子僅是筑基,尚未開啟識海,就像當初的你一般,只要心智堅定,輕易不會被奪舍。”
焚天是吃過虧的。
他只有這一縷殘魂,為了茍延殘喘,盯上了季燕北。
哪怕沒靈根也沒事,好歹給他副軀體。
沒成想,季燕北一個連靈根都沒有的小少年,心智無比堅定,自我不可撼動,愣是將他一次次擠出去,甚至折損了他本就殘缺的魂魄。
誠然,焚天不太會奪舍之術。
可他也知道,這邪術限制極大,貿貿然奪舍,成功率極低。
焚天也了解林也奚的性子。
小女娃剛毅果敢。
哪怕無人教導,都能帶著一峰門的弟子,過得風生水起。
這般心性,絕不可能被輕易奪舍。
如此篤定的焚天,在看清眼前狀態后,驚了。
“糟糕,女娃子怎么開了識海”
“這天品靈根的識海她自個兒也駕馭不了啊”
“壞了,這合歡宗的邪修,主修神識,很有奪舍的經驗”
他一字一句,說得季燕北面色越發陰寒。
蔣云照是聽不到焚天說話的,只看向季燕北“季師弟,你有什么法子嗎”
季燕北取出了懷中青色玉簡,對焚天說“去幫她。”
焚天“”
季燕北“我放你出來,你入她識海,助她擊退邪修。”
焚天先是一喜,旋即又道“你不怕我取而代之”
季燕北“你若傷她,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焚天“”
他還真有所忌憚。
兩人相識已久,焚天對季燕北的性子十分了解。
這小子沒有靈根都能干大事,如今身負圣品靈根,還有一個邪異咒印
若真惹了他。
便是他得了女娃子的天品靈根,只怕也是不得好死。
罷了罷了。
他欣賞女娃子。
舍不得毀了她。
焚天從青色玉簡中脫出,對季燕北說“季小子,你欠我個人情。”
季燕北“嗯。”
溫辭盈已經侵染了大半的金色海洋。
只要些許時間,她便能徹底侵占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