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目前唯一能確認獸潮動向的就只有唐研究員嗎。”高層沉吟,“那我們是否可以嘗試聯絡他”
面具人還沒開口,蕭柏先提出了反對意見“跟蹤異獸是相當危險的行為,一點動靜都可能使得他行蹤暴露,唐沒有受過專業訓練,難以想象他能一個人跟蹤獸群那么久,我們不能做出可能使得他暴露的事。”
萊昂立刻跳出來反對“蕭博士,這都什么時候了,目前最要緊的就是確認獸群的動向,萬一它們在防御工程薄弱的地方進攻基地,那損失和傷亡會是難以想象的數字,況且,獸潮在冬季形成的事前所未見,無論如何我們也需要確切的情報。”
“這是為了整個基地,個人的私情應該放在一邊。”
“是嗎那你之前利用自己的的權利通過研究員義務采集任務的時候,難道不是為了給我的學生找麻煩”蕭博士立刻反唇相譏。
“你有什么證據”
“好了”坐在次座的的男人揉了揉眉宇,“都這個時候了,各位,請不要爭吵,如果獸潮真的在聚集,那此刻就是我們第三只眼生死存亡之時,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在相互攻訐,首領如果醒過來該怎么想”
“蕭博士,我知道唐笑是您項目組的成員,我理解您的心情,但現在請以大局為重,如果大家的意見不一致,那么就延續老方法,投票吧。”
聞言,在場所有人陷入了沉默,蕭柏也不再咄咄逼人,只是沉默地坐在原地。
很快舉手表決票數出爐,很遺憾,大部分人堅持要聯絡唐笑,在大雪把痕跡掩蓋的現在,對方是唯一能知道前線情報的存在。
“呼叫唐研究員,收到請回復。”
重復了好幾遍,對講機的信號斷斷續續,始終沒有回音,就在所有人心下越來越沉的時候,終于收到了回復。
“a收到,這里是唐笑”
和面具人說的一樣,如果仔細聽,就能在信號不佳的沙沙電流中,偶爾聽到幾聲獸吼,這代表著對方真的跟在獸群周圍。
“請問你那邊方便聯絡嗎。”
“方便”
唐笑此刻還在被428帶著跑,剛利用地形和后面獸群繞圈子,距離拉遠了一點“根據我對獸群活動的觀察,他們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
嗯,他可沒說謊,這不是在追殺他們嗎。
“尋找東西”會議桌上的人們陷入了沉吟。
和他們猜測的一樣,果然異獸不是白白出現的,但是什么吸引了獸群
猝不及防,唐笑那邊又放下了炸彈“而且我觀察到,不只是異獸,還有感染者也混進了異獸群里。”
感染者
在這個世界能被稱之為感染者的,只有感染了僵尸真菌,形似喪尸一般在外游蕩的人類,而眾所周知,感染者一般情況下不會做出特定的行動,除非某個偉大的意志驅使他們。
歷史上幾次感染者攻城,導致人類城市淪陷的記錄里都有類似的記載,毫無疑問,能驅使感染者這么做的存在只有一個。
“是菌之王”
“恐怕是的。”唐笑冷靜的聲音,徹底戳破了對面高層的幻想。
甚至有人頹喪地倒在座椅靠背上,不停用手帕擦著冷汗。
菌之王,真菌中最神秘,也是目前為止人類面臨最大的災難。沒有人親眼見過祂,但所有人類都知道,菌之王的存在就是百年前真菌變化的元兇,也是現如今人類最大的敵人。
如果是祂親自動手,那第三只眼,恐怕真的要成為歷史了。
在會議室的一片沉默中,蕭柏冷靜的聲音響起“唐笑,你先回來。”
“蕭博士”唐笑沒想到蕭博士也在對面,不過想想也是,以他的地位早就是第三只眼的高層了。
但很可惜,他還不能回去。
唐笑的目光越過君忒斯的肩膀,看向山坡對面還在執著找尋他們的獸群和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