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掌握的感覺,讓菌相當不舒服。
“君忒斯”唐笑感應到靠在他后背的胸膛起伏略大,疑惑地用手摸了摸君忒斯的腦袋,怎么了”
君忒斯抿著唇,半闔著眼,抬起額頭蹭了蹭唐笑的手心,悶悶地道“沒什么。”
他強行壓下蠢蠢欲動想要爬出來的菌絲,把心中的不安壓制在另一個角落。
現在已經很好了,笑笑正在逐漸接納他,這個結果已經不能更好了。他心想,那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真菌一點也不貪心,它們只需要一點點陽光、水和養分就能活下去,它們也不會出現在陽光底下接受充分的日照,只會在陰暗的角落里靜謐生長,不奢求太陽只眷顧小蘑菇。
但現在,君忒斯已經開始貪心,想要那陽光更多的停留,而不是只能在原地等待他的眷顧。
現實里接下來的幾天,過的并不平靜。
論文的發表,還有蕭柏有關于開放專利的宣言,掀起的風浪比所有人想象的還要大得多。
國外的媒體率先反應過來,爭相報道新的基因編輯技術,邀請專家針對這篇論文分析其利弊,和現有的技術作對比。
結果一目了然,和之前的兩門基因編輯技術,這門出自蕭柏之手的成果無疑更加優越,由于脫胎自上古真菌,天然就能在真核細胞里被使用,不少專家預測,這門技術可能會對人體展露前所未有的適應性,或許基因編輯即將對人類敞開大門。
這樣一個石破天驚的技術,其專利的申請者,卻對全世界敞開了方便之門,甚至于邀請所有人到他的金礦里肆意挖掘,這無疑引起了媒體的關注,很多人都在猜測蕭柏的用意,就這樣,學術界的狂歡從一個小圈子開始蔓延出界,各大新聞媒體都在爭相報道此事。
蕭柏的名字一夜之間出現在了各大新聞媒體頭版頭條,各種猜測論都涌現出來了,尼克爾也忍不住打電話給蕭柏
“不是,你瘋了那么大的事好歹和學院內部商量一下吧”
“沒什么好說的,反正他們也不會同意。”蕭柏冷淡地回應。
尼克爾“你、你知不知道這么做的后果”
“大不了他們把我開除。”蕭柏說,“反正我暫時不打算離開這個國家。”
嗯,除非唐笑和他一起走。
尼克爾一時啞然,半響后突然低聲問“你是不是改國籍了你以后還回來嗎”
“暫時還沒有改國籍的打算。”
“暫時”
“你還有其他問題嗎”蕭柏不耐煩了。
“算了,懶得說你了,”尼克爾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你好自為之吧,暫時不回來也好,校長都氣瘋了,你回來肯定沒有好果子吃,你先在那好好研究吧,說不定等啥時候拿個諾獎回來他就氣消了。”
蕭柏笑了一聲,卻沒有反駁。
掛斷電話,這個時候
郵箱又傳來提醒,蕭柏看了一眼,發現又是某個學者的問詢,不在意地放到一邊。
他的郵箱早在論文出版的時候就已經爆滿了。
不過他沒有這個心力處理,只有某些醫療企業的投資邀約蕭柏還留著,因為后期等研究出具體的治療方法可能還會用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