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夫人是要找親人嗎,其實我”
“我去”
江景鶴的話還沒說完,姬隱就已經答應了下來,他轉頭瞪了江景鶴一眼,眼神中滿是警告。
他心里清楚晏吟秋又是在給他畫大餅,可要不是在畫大餅,晏吟秋哪能對他有這么好的態度。
姬隱在心里暗自埋怨自己沒出息,但又不由自主地沉浸在晏吟秋的柔聲細語中。
反正晏吟秋對太虛宗深惡痛絕,就算是回去了又能怎么,照樣還是待不了多久,姑且讓江景鶴那個賤人得意幾天吧。
晏吟秋滿意地點了點頭,旁邊的江景鶴還處于一片茫然,只能反復對晏吟秋確認道∶“秋夫人,你這次真的要和我一起回太虛宗嗎”
“嗯,你讓人把奎黎峰收拾出來吧。”
晏吟秋漫不經心道∶“對了,記得好好把你師尊的牌位擦一擦,我可不想回去看見正殿擺著一塊灰撲撲的牌位,晦氣死了。”
“夫人放心,奎黎峰我一直有好好照看著,一切都和夫人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江景鶴難掩心中的激動,晏吟秋卻擺了擺手,輕輕打了個哈欠∶“你們兩個沒事就都回去吧,我困了。”
“秋娘,外面還下著雨呢。”
姬隱可憐巴巴地蹭著晏吟秋的手背,小聲道∶“我們都這么長時間沒見了,我再陪你待一會兒吧。”
“下雨怎么了,反正又淋不壞。”
晏吟秋輕嘖了一聲,旁邊的江景鶴已經非常識相地起身告退,姬隱見晏吟秋這般鐵石心腸,只能也一步二回頭地走了出去,眼神欲語還休,情意綿綿。
不過剛剛走出房門,姬隱的臉色就猛然沉了下來。
他側頭看向旁邊的江景鶴,嘲諷道∶“果然有其師必有其徒,你們師徒手段倒是一樣的下作,真不嫌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這四個字,姬公子不如先看看自己吧。”
江景鶴平靜直視姬隱的面容,雖然眼前之人并非他的師尊,但見到姬隱和他曾經格外相似的嫉恨眼神,他的心里還是陡然升起了些許快意。
他微微一笑,輕飄飄道∶“況且手段下不下作又怎樣,管用不就行了。”
“你現在還很得意是嗎當真是和你師尊一脈相承的賤人,給你幾分顏色就敢開染坊。”
姬隱冷笑了一聲,“我和秋娘相識的時候,你甚至都尚未拜入仲長蕪的門下,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江景鶴聞言依舊面不改色,只是疑惑地看了過去,反問道∶“什么時候人老年紀大也是一件可以拿出來炫耀的事情了嗎”
姬隱臉色一僵,面上劃過一絲難以置信∶“你竟然敢罵我”
“不好意思。”
江景鶴道歉道的無比流暢自然,誠懇道∶“如果那句話傷到你了,麻煩你告訴我,我再多說幾遍。”
姬隱∶“”
普信男,真下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