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鶴許久未到奎黎峰,一時竟覺得有些陌生,默默在下首找了一處位置坐下,他的視線掃過晏吟秋懷里的白色大蛇,他愣了一下,問道∶“這是阿白”
“嗯,冬天褪了層皮就變成這樣了。”
晏吟秋把阿白擱在腿上,側頭看向黎堯,淡淡道∶“你接著說,江軻怎么了”
可黎堯聽到這話卻并沒有直接繼續下去,而是輕飄飄掃了江景鶴一眼,問道∶“江景鶴,你知道你爹你哥都是怎么死的嗎”
江景鶴皺了皺眉,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黎堯卻自顧自道∶“他們用秘法將上古靈獸的獸血引進自己的體內,想要讓自己的軀體可以承受更多的靈力,甚至將靈獸的魂魄也據為己有,妄圖讓自己的魂魄與靈獸相融。”
“只要是能練成九幽瞳,他們幾乎無所不用其極,到最后都會變成紫眸的怪物,算不上人更算不
上獸,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晏吟秋聞言倒是有些詫異,她想起方才看到江菱華的眼睛,似乎也是帶著紫色。
她皺了皺眉,提醒道∶aaadquo可是和江家其他人不一樣,江菱華本身就是九幽瞳。1818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就是如此我才說江軻狠毒。”
黎堯翻了個白眼,冷聲道∶“為圖修煉迅速而不尋正路,專搗鼓那些歪門邪道,不如還是死了算了,免得日后成了禍害。”
江景鶴聞言一怔,一時間竟分不清黎堯在說誰,只得道∶“既然這樣,明天我會再去細細查一查。”
“你不信”
黎堯盯著江景鶴,那雙深紫色的眼睛,聲音陰冷道∶“也是,你和你的父兄不同,天生的九幽瞳讓你少受了太多的折磨,自然不能體會這種感覺。”
每一次換血都是深入骨髓的痛苦,獸血會在血管里翻騰不息,可是卻無法動用靈力來平息,否則就會筋脈爆裂而亡,只能拼盡全力咬牙忍過去。
可就算忍過去也不是終點,二靈,五清,七星,九幽,他曾經親眼看到他的幾位師兄從二靈而到五清,卻在最后的關卡崩潰,變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而后毫不猶豫被他們的師尊抹殺。
晏吟秋的視線在黎堯和江景鶴的身上劃過,沉默了許久,忽而問道∶“那和師淵還有林逸朗被挖的眼睛有關系嗎”
“眼睛”
黎堯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
他今天會對江菱華下死手不是因為懷疑她是殺害師淵的兇手,而是懷疑江菱華也因為九幽瞳而變成了怪物。
晏吟秋皺了皺眉,手指撐著下巴沉思了片刻。
系統見狀問道∶你現在還是懷疑任務者被挖眼睛和九幽瞳有關系是嗎
不是我懷疑,而是它們如果沒有關系,那幾個眼珠子能拿去做什么,弄一長串來盤手串嗎
晏吟秋頓了頓,甚至顧不上系統的問話,連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江菱華正抱著一窩兔子玩的開心,見晏吟秋出來頓時迎了上來。
小半年未見,那一窩靈兔早就已經長大的,每一只都被江景鶴養的油光水滑,皮毛比最柔軟的棉花還要軟,但晏吟秋還是最喜歡白公主,她把白公主抱進懷里,這才對江菱華問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嗎”
江菱華微微一怔,“什么”
晏吟秋笑了笑,淡淡道∶“你為什么要去藥峰。”
“我我是為了幫師尊拿藥,所以才過去的。”
江菱華眼神閃躲,不敢和晏吟秋對視,看起來就有些心虛。
方才在藥峰的時候晏吟秋看的并不真切,如今兩個人面對面,晏吟秋更能清楚看到她泛著紫色的眸子。
晏吟秋挑了挑眉,沒有反駁她的話,而是微微點頭,追問道∶“那你拿的是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