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誰會叫這個名字,原來是你啊。”
曾巖嗤笑了一聲,他上上下下打量著沈念荷,不屑道∶“我懶得對你動手,你自己認輸吧。”
“我認輸憑什么”
沈念荷死死瞪著曾巖,只有在面對面的時候,她
才能真切感受到自己的恨意到底有多深。
“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向你報仇的。”
“就憑你”
曾巖挑了挑眉,不愿意繼續廢話,毫不猶豫祭出了他最為擅長的火靈陣朝沈念荷而去。
沈念荷面色不改,她一邊以靈力為盾抵擋火劍,一邊御劍步步緊逼,這是去劍塔闖過劍陣的劍峰弟子都知道的道理,若想活便要守,若要贏便得攻,攻守結合方能破陣。
她選擇直接拉進和曾巖之間的距離,火靈陣殺傷力極大,曾巖若是想要再攻擊,這么短的距離便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沈念荷的進步倒是挺大的啊。”
郁承見狀突然坐直了身子,有些贊賞地看著沈念荷凌厲的劍招。
曾巖沒想到沈念荷竟然會這么狠,直接冒著會被火苗灼傷的風險與他拉近距離,只能被迫拿出隨身的匕首來抵擋,兩人過招干脆利落,沒有半分的拖延。
沈念荷在這幾天的初賽中早就已經摸清了曾巖的路數,絲毫沒有半分的畏懼,招招毫不留情。
李松絕見狀卻有些慌張,曾巖和沈念荷兩人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比試,而是仇人之間的生死決斗,不留半分的情面。
火靈陣消耗靈力巨大,曾巖未在第一時間擊敗沈念荷,如今已經靈力耗盡,隱隱被沈念荷占了上風,差點就被一劍抹了脖子。
李松絕見狀連忙道∶“好了,到此為止,不要再比了,受傷可就不好了。”
“李掌門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
文雨眠呵呵一笑,嘲諷道∶“比試難免會受傷,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李掌門,你不會輸不起吧”
李松絕臉色變了變,當初在初賽時他對文雨眠的話重新又應驗到了自己的身上,氣得他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拂袖而去。
臺上曾巖被沈念荷逼得不停倒退,幾乎是差點就要跌下比試臺,他的身上被沈念荷的劍留下了不少傷痕,此時看向沈念荷的視線帶著隱隱的忌憚。
兩人交手再次擦肩而過,曾巖卻忽而壓低了聲音。
“沈念荷,你知道你爸媽死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嗎”
“他們在死的時候都還念著你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