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痛了實在是太痛了
嗚嗚嗚嗚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她做錯了什么
堂屋中,一身素裙的舞教習李存善望著癱倒地上的少女,忍不住皺起眉,搖了搖頭。
筋骨又硬,又吃不得苦,稍微拉一下筋便又哭又叫、連打帶罵,這樣嬌氣的姑娘,再怎么學舞也只是門外漢,難有建樹。
雖然學生不肖,但侯爺給的束脩還是很仁厚的。
思即至此,李存善提步繞過地上女子,走到淮陰侯面前,恭敬的福了福身,表示今日的課業結束。
喬知予揚揚手,示意教習可以退下了。
等到李教習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木廊盡頭,喬知予才把懷中胡不思輕輕放到地上,起身走到喬姻面前。
面前少女身著一襲素色衣裙,發絲散亂,渾身大汗淋漓,凌亂而狼狽的側躺在地。一張小臉慘白,滿是汗珠,雙眸半睜不睜,眼神已經失去了神光,櫻桃檀口蒼白無色,如魚兒缺氧一般顫抖開闔。
這么一副被人蹂躪后心如死灰的模樣,如果不是喬知予是個女人,可能都會懷疑自己方才是不是無意識間獸性大發,壓著這個女孩兒做了什么殘忍、可恥又香艷的事情。
不就是練個舞拉個筋嗎,她心里都覺得有些好笑。
當年她的筋骨也很硬,也在李教習手下走過許多個來回,那些痛,忍忍也就過了,還比不上戰場上被人砍一刀。欲求生富貴,須下死工夫,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想成為“大奉最尊貴的女人”。
屋外暮色西斜,落日的金輝落在堂前平整的青磚地面上,映出模糊曖昧的一抹光暈。
淮陰侯緩緩蹲下身,居高臨下,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面前滿頭是汗、看似即將昏迷的女子,眼神在她玲瓏有致的身軀上緩緩游走,里面帶著一絲玩味。
又裝可憐,裝可憐,沒用。
喬知予伸出手去,因常年練武而布滿繭子的指腹不急不迫的撫過她汗濕的頭發,撫過她年輕的臉頰,撫過她布滿汗水的脖頸,所到之處,迅速在女子的肌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姻姻已經累到極致,受不了這種觸碰,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還只是個開始,后面還要練胡舞,要開肩、開胯、下腰、掰腿。”喬知予低聲笑道。
這聲音從容不迫,卻像是著魔一般,在喬姻的腦海中陣陣回響,讓她心驚膽寒。
良久,喬知予托起了身下人那張汗涔涔的小臉,漫不經心的問道“現在還想嫁給皇帝嗎”
小姑娘委屈的咬著唇,一張芙蓉面上滿是怯意,桃花眼中淚水漣漣,嗚咽著抽泣兩聲,沒說想,也沒說不想。
喬知予眼眸柔和下來,聲線極盡溫柔寬和,“姻姻是要再想想”
喬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點了點頭。
頃刻之間,喬知予的瞳孔如針扎般猛地一縮
天晴了,雨停了,她感覺自己又行了
又行了
一個愉悅的、興奮的笑緩緩浮現在那張俊美英武的臉上,喬知予一把摟起姻姻,像哄孩子一樣猛地將她攬入溫暖寬闊的懷中,聲音寵溺到令人戰栗
“那就再想想,伯父最疼姻姻了,我們再想想,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