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算,就這么辦
喬知予端坐在長案后,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抬眸看著這三人勾肩搭背,痞里痞氣的走過來。很久以前她就告訴過這幾個兄弟,既然已經承了爵位,做了國公,行事就要收斂,要時刻記住“體統、禮儀、法度”。
由于她的大巴掌非常的刻骨銘心,他們大多數時候都記得住,但偶爾也會突然忘記這條規矩,流露出街頭流氓的本性,比如現在
大奉五個國公,其實都是出身草莽,有殺豬的、屠狗的、種地的,還有貨郎、商賈,在亂世之中,也許真的出身低賤,一無所有,才能有那個狠勁咬著牙從小卒做起,一步步往上爬,赤膽忠心的跟著他們的三哥,將這天下一點點打下。
只可惜飛鳥盡良弓藏,他們三哥皇帝做得越久,血就越涼,如果這一世她不用計讓宣武繳了他們的兵權,五年之后他們就會被這位疑心病重的三哥磨刀霍霍,一鍋給燜了。
“哎呀十一,我的好妹夫,走,跟哥哥上場”老八庾向風說話總是這么不著調。
“八哥,忘了上次怎么輸的了”喬知予淡然問道。
庾向風左右望了望,佯裝無事,口里說著“上次,什么上次上次你沒來嘛,對不對”他推了推朱橫,又攘攘錢成良。
兩人迅速捧哏
“對,對,去年你在漠北嘛。”
“我們上次都念你呢,真的。”
喬知予笑了笑,也沒拆穿他們拙劣的演技。
她放下酒盞,施施然站起身來,慢條斯理的左右活動了兩下脖子,再往身后抻了抻肩膀。月白銀絲圓領袍之下,肩臂、腰腹、臀腿,僨張的肌肉蓄勢待發,結實起伏的背肌緩緩牽動各處肌肉與骨骼,讓她的身上爆發出一陣令人膽寒的骨節彈響,彰顯出一股猛虎般駭人的力量感。
“走吧。”
她熱完身,瞇眼一笑,背著手往校場后走去。
身形瘦削的庾向風望著十一那魁梧高大的背影,嘆為觀止,“你們說他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
“某人的妹夫看樣子要長翅膀飛走了。”錢成良沖他擠擠眼,幸災樂禍的說著,一邊抬步跟上十一。
“嗨,你個老東西你不也是十一的手下敗將我們該同仇敵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