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那是我爹你說如何你也可以來赤燕,現在也不遲。”
“不可能。”
“知予,你不來赤燕,我也不去大奉,倘若他日你我相遇于沙場”楊啟蟄看著喬遲,搖了搖頭,眸中悲戚,竟是難以再說下去。
“那就各為其主,刀劍相向。”喬遲神色平靜,話鋒一轉,說道“但我不建議赤燕做無謂的掙扎。大奉一統天下已經是大勢所趨,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再回去勸勸大哥,讓他歸降。”
“大奉的天下這么大,少一塊西南又如何,為何偏偏就要壓著赤燕低頭我父是大燕宗室,苗疆是他的封地,我娘又是百苗祭司,赤燕掌管西南境本就是天經地義,憑什么要降”
楊啟蟄憤然揮開喬遲的手“你若想做說客,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只要姓楊的還在,赤燕就還在,西南永遠是我們的疆土。”
“若想天下重歸大一統,就要大破大立。沒有赤燕,沒有后燕,也不再有什么大越、南秦,天下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大奉。唯有這樣,才不會再起干戈,唯有這樣,才叫真正的終亂世,開太平。”
喬遲抬手捏了捏眉心,似是疲憊至極,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倦意“我很累,已經撐不住了,想快些結束這亂世。”
“憑什么不是大奉破,赤燕立當年你為何選大奉,為何不跟我走,倘若”楊啟蟄不忿道。
喬遲下頜緊繃,忍無可忍道“不要再犟了,聽話,啟蟄,聽話,我會為你安排好一切。”
“聽話聽話”楊啟蟄嗤笑道“從小到大,只有你喬知予讓我怎么也求不得,憑什么要我聽你的話,我順了你這么多次,你就不能順著我一次嗎”
喬遲深吸一口氣,認真看向眼前人,眸中厲色深沉“想要我喬遲順你,可以。要么,你就做萬人之上的強者,騎在我頭上,讓我俯首帖耳,躬身順從;要么,就做我喬遲的狗,供我驅策,任我操控,沒有第三條路,沒有價可以講”
楊啟蟄愣在原地,良久,諷刺一笑“這才是你選擇大奉的原因,這才是你對應離闊俯首帖耳的原因。當年你說過,喜歡成熟的。”
“他操過你嗎怎么操的,操得你這么死心塌地,為他當牛做馬”
喬遲下頜緊咬,額頭青筋亂跳,閉了閉眼,一字一頓“好了,閉嘴,別說了,惡心。”
“當年你不讓我碰你,是因為他在碰你,對不對他從什么時候開始碰你的,先碰的你前面,還是后面”
“你讓我做你的狗,你卻在做應離闊的狗。”
楊啟蟄咬牙切齒,恨得淚流滿面“我后悔后悔當年沒有狠下心操你,把你操服了,把你帶走”
下一刻,喬遲抬手就掐住他的脖頸,隨后一巴掌扇到了他臉上。
“啪”一聲脆響。
感受著臉上辣疼,楊啟蟄一時怔忪,沒反應過來。
喬遲見他這樣,點了點頭“有用,再來”
反手又是帶著凌厲掌風的一巴掌。
“啪”營帳中,又一聲脆響。
喬遲注視著他的雙眸,認真說道“讓你往東你往西,越說越來勁,我不喜歡不聽話的人。舊日情分,一筆勾銷,回去吧,別再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