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嬤嬤交代說穩婆就是在這條街上請的,只接生過幾個孩子,早已經洗手不干,就這還
是喬容的貼身丫鬟偷跑出去哭著把人家求來的,根本不是高家的手筆。
操啊
操啊
喬知予心驚膽戰15,一口老血涌到喉頭,恨不得立馬提刀把高家那一坨子的賤人捅個二刀六洞七進七出
但這些都是后話,喬容要緊,于是她趕緊讓全部鬼面軍都散出去,散到江郡,挨家挨戶的找穩婆,把江郡最好的穩婆綁來不,請來,若能母子平安,可贈百倍酬勞,以黃金結算。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江郡那個經驗最豐富的穩婆在凌晨被破門而入的鬼面軍從床上硬薅起來時未必心里沒有怨言,但百倍酬勞的黃金足以讓她以此生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裙,挽著自己的小包裹出現在喬知予面前。
喬知予一句寒暄話都沒講,推她進產房,把另一個穩婆換了出來。
就在此時,或許是喬知予鬧出的動靜太大,令人無法忽視,也或許是自知有錯不敢再躲,喬容那珠光寶氣、雍容華貴的婆婆終于在一眾丫鬟的簇擁下來到耳房,臉上掛著僵硬的笑意,似乎準備解釋什么。
高老婆子看起來有點害怕,害怕很正常,畢竟喬知予砸爛了他們高家的門,抽了敢攔路的所有人,一看就是無法無天的悍匪做派。但奇異的是,她的害怕中又有些自持,有些傲慢,好像頗有自信的拿捏著喬知予什么軟肋,篤定了她不敢鬧得太過。
歷經二世,這種老婆子喬知予見過太多。她們已經被封建腌入了味,一輩子致力于做封建的倀鬼,不用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出手,她們自己就會主動幫著他們吃女人。
比如此時此刻,老婆子可能就是想著“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家喬容入了我老高家的門,就是我老高家的人”好像就因為喬容嫁進了高家,為了讓高家對喬容好點,她喬知予這個做大舅子的,就得好好捧著他們,免得喬容受磋磨。
喬知予不想聽她廢話,面沉如霜的問道“高家家大業大,比屋連甍,為什么讓我妹妹在耳房生產。耳房,在喬家,是侍從住的地方。”
“將軍有所不知。”高老婆子一副穩重慈祥的模樣,“女人產子,臟污晦氣。江郡女人生產的產房皆是如此,并非老身苛待。”
“你當我傻我現在派人出去挨家挨戶問這個風俗,若是沒有,扒了你兒子的皮,給你做件人皮夾襖,高老夫人,你說好不好。”喬知予凝視著鬢發斑白的面前人,瞇眼一笑。
高老婆子面色一白,訕訕一笑,立馬不吱聲了。
高家人丁興旺,尚未分家,有四子一女,四子都已經娶妻,小女未嫁。這么多人,沒一個有良心來看看喬容,出了事,又只敢讓高老婆子出來頂。
真是一群雜碎,賤得有鹽有味。
她唯一的妹妹,溫柔懂事、端莊秀麗的妹妹,嫁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舉目無親,被迫和這些賤人打交道,還要被他們磋磨
思即至此,喬知予忍不住閉了閉眼,點了點頭,隨即唇角勾起一絲癲癲的笑意。她睜開眼,指著墻根竹林
后面露出來的半截腿,俯身問高老婆子“你看看他是誰”
凌晨時分,天色晦暝。高家老夫人瞇著眼看了半天,終于認出那是自己家的老爺她大驚失色,顫著手指著牛高馬大的喬知予,又驚又駭,臉上的神情像是看見了閻羅王,話在嘴里直囫圇你你,你,你
本作者顛勺大師提醒您淮陰侯她準備發癲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知道他是怎么過去的嗎被我一腳踹過去的。”
喬知予神色十足謙遜“老夫人也知道,我喬遲是個武夫,下手沒有分寸,高老爺子雖然在那兒躺著,但可能人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