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哪里
他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喬知予咬完就撒嘴,倒也不糾纏。見他跟個炮仗一樣,又要發火,她忍不住勾起唇角,雙臂攬著他,輕笑著仰頭吻上他的頸側。
“真想為你建一座金屋,把你好好藏起來。啟蟄,和我在一起,做我一個人的金絲雀,我會好好愛你,這次不用玉勢。”
“從此以后,我只愛你一人,好嗎”
耳鬢廝磨間,聽到這種情話簡直是要了人的命。楊啟蟄喘著粗氣,下面更難受了,但即便如此,他也還沒有糊涂到真的答應面前人,用自由去換取他的垂憐。
喬遲心硬如鐵,又兼工于心計、城府深沉,信他的鬼話,被他賣了還得幫他數錢。
“除了我這個金絲雀,你在外面還養著多少貓貓狗狗,操得過來嗎你只愛我一人”
楊啟蟄喉結滾動,狠狠喘了兩口氣,罵道“狗屁”
喬知予吻上他跳動的喉結,不急不慢的輕咬了兩下,神態自若,“憑空捏造,其心可誅。該罰。”
說罷,一只手探向他的腿根,就要重重拿捏一下他,給他一個教訓。
楊啟蟄見情況不妙,又掙脫不得,一時氣急,大聲道“城南外宅里面那只波斯貓你自己養的,抵什么賴”
喬知予欲作亂的手一下滯住。
三年前,遇上一個舊友,她給他在城南置辦了個宅子,讓他去開了家酒肆。天地良心,她就只是幫了他這一回,這幾年都沒去看過他。
這事做得隱蔽,好大侄怎么知道的,他那赤燕殘部一天到晚不會都調查這些事去了吧,他剛逃出來,第一個打聽的也是這些事
親熱的興頭上,這時候提什么外人
喬知予垂眸想了想,感覺這事不好解釋,索性隨口道“你和他不一樣。”說罷,若無其事的想去咬咬他嶙峋的喉結。
見面前人一幅試圖糊弄過去的模樣,楊啟蟄頓時勃然大怒,身體往后一仰,躲開這人的親近,口中罵道“去你娘的金絲雀,我要把你操了再走”
喬知予看他躲自己,還罵人,也不惱。上面躲開了,還有下面呢。
她的大手揉著他的腰窩,按著他的敏感處與她結實的小腹緊緊相貼。
“嗯,操完人,全身而退,真是美好的夢想。”
看著眼前人一臉強自忍耐的模樣,她笑了笑,“要么今晚和我睡,然后做我的金絲雀,要么跑路,只能二選一。”
楊啟蟄聞言,突然眉頭一擰,定定的看向喬遲,眼里滿是錯愕。
喬遲愿意放他走是真的嗎
“你曾說過,放虎歸山后患無窮,如今怎么改主意了”他問道。
“你想回家,我也想回家,你的家在苗疆,我的家在更遠的地方。如今時過境遷,你這只小病虎已經不足為慮。如果想走,苗疆往西有撣國,往南有萬象,由得你折騰,但不許大奉境內作亂,否則叔父會親自抓人。明白了嗎啟蟄。”
喬知予親了親他溫熱的薄唇,溫和的囑咐道。
說完,她松開了禁錮住他的雙臂,身軀后仰,徑直躺下,雙手交握于腹上。做完這一切,她闔上了雙眸。
“要走趕快走,你只有三個時辰,天一亮,不言騎就來抓你,沒人會手下留情。能不能回到苗疆,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楊啟蟄看著施施然躺下的叔父,聽到他的囑咐,心里一時松快,一時又十分不甘,百感交集之下,咬牙切齒道“喬遲,你他娘的是柳下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