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最終垂著頭,坦白道“快過年了,人人有家人相伴,我卻形單影只,無處可去,就有點想你。”
“有點什么”喬知予問。
“有點想你。”應云卿可憐巴巴的回答。
喬知予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興味,追問道“我是誰”
“喬遲,你是喬遲。”應云卿說道。
喬知予伸出手去,修長的手指緩緩撩開青紗幔,透過紗幔的縫隙,饒有興致的打量了小戲精片刻。
小戲精還是裝得這么怯懦可憐,但剝去這層偽裝,他的神色之中,似乎還隱隱有一絲微不可查的興奮和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又在興奮什么做獵物也能爽到還是說,他覺得自己其實是個偽裝成獵物的獵人,相當的高明
喬知予瞇眼一笑,走進了紗幔之中。
這里狹小、黑暗、隱晦、界限不清。光被攔到了紗幔之外,那些光明正大的東西也仿佛同樣被攔到了外面。
若有賢人在此,大可以說聲“暗昧世界,吾心光明”,但無論是心懷鬼胎的小親王,還是邪念四起的喬知予,都算不上賢人。所以自然而然,這紗幔里面,兩人獨處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緩慢滋長,讓人心旌蕩漾。
“喬大哥說過的,我難過的時候可以來找你。”
應云卿似乎仍沒忘了自己的人設,都這時候了,還在演清純小白兔。
喬知予沒搭理他,而是走到他的身前,伸出一只手攬住他的脖頸。她微微躬身,瞇起長眸,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他
應云卿,景親王,高貴的身份,孱弱的身體,美好的容色,依戀的眼神,無人的深宅,你情我愿,各取所需。
接下來該發生的事情,似乎真的很合理,合理到她毫不掩飾自己眸中的欲色。
“看著我。”她命令道。
應云卿被籠在面前人的陰影里,喉嚨發緊,忍不住喉頭滾動。
氣氛變得危險而充滿壓迫感,喬遲的眼神像刀一樣在他身上流連,如有實質,每撫過他身上一處,那一處就像著火一樣燃燒灼燙。
無人的舊宅,曖昧的氛圍,似乎勾出了家主潛藏在內心深處的幽暗獨占欲,那一雙黑沉的眸里像是有什么危險的東西蠢蠢欲動,已經難以克制。
被這樣危險的兇獸盯上,應云卿卻緩緩變得興奮起來。
這個位高權重、威嚴莫測的一族之長、一家之主,這個淵渟岳峙、沉穩自持,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男人,也會有人欲,還是對男人有欲望。就像重重銅墻鐵壁的防衛之下撕開了一條口子,讓他應云卿得以趁虛而入。
二十五歲還不娶妻應該憋壞了吧,只要今日開了葷,他就別想再離開他。他要把這只驕傲美麗的鷹隼牢牢禁錮在懷里,死也要拉著他一起下地獄。
王權、地位、聲名、財富、還有面前這位令無數人垂涎的淮陰侯,他都要,全都要,全部都收入囊中,為他一人占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