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她想到自己小時候花大價錢買入,小心愛護的那些筆記本。軟牛皮的外殼、象牙白的紙頁,翻動間有淡淡書香,美好到讓以前的她自慚形穢于字跡太丑,一筆都不敢落,直到某天無故丟失。而她現在再也不會做那種傻事,她立刻就要在他身上落筆,留下她或張揚或丑陋的字跡,讓他徹徹底底屬于她,哪怕日后他離她而去不復相見,他也曾經是她喬知予的東西
“你的這里、這里,你身上的每一處都被我打了印。”
心底似乎有一簇火焰燃了起來,喬知予把頭埋進他的肩頸間,吻舐著他的脖頸,“不許再去勾引妙娘,她是我的。”
說罷,她喘了兩口氣,看了一眼他恍惚失神的臉,低聲道“你也是我的”
下一刻,她吻上了他的唇,手臂用力,狠狠將他壓向自己。
未來得及發出的呻吟聲和喘息聲都被深深的堵在他的咽喉里,她強勢的攫取一切,不容絲毫抗拒。
長樂居里的紗幔旖旎的飄搖了一個下午。
直到申時,喬知予推開槅門,神清氣爽的吐出一口濁氣。
院里積了厚厚的雪,院中樹枝、屋檐、檐下陶缸全都披上一層銀裝。她邁步走到院中,抬頭見梅花開得繁盛,便折下一枝綠萼,出了門。
把長樂居買下時,她本來是打算把它送給妙娘的,因此這處宅子離胭脂鋪很近,信步走上半柱香就到了。
方才和二侄子廝混的時候,她不小心說了一句心里話,于是又想到了妙娘。但她走到胭脂鋪門口,看著門口氈帳,怎么也伸不出手去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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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鋪被她踹爛的大門已經被修理好了,但并不代表她那晚暴躁發狂的樣子就能一筆勾銷。她也并不知道妙娘對應云渡到底有幾分情意,她就這樣把他逮來吃了,她會不會因此而記恨。
不如不見,過幾天她給她安排幾個軍中的俊秀男人,看她會不會喜歡。
和誰在一起都比和應云渡在一起好,她實在不想讓她卷進這亂局之中。相比于做別人手中的刀劍,她還是愿意讓她做胭脂鋪的女老板,不用與誰勾心斗角,一輩子平平安安。
喬知予駐足片刻,把綠萼插到了胭脂鋪門側的雪人頭頂,瞥了一眼氈帳,轉身離去。
而氈帳之后,徐妙聽著逐漸遠去的腳步聲,眼角微紅,雙眸失落的低垂。
她強自按捺住心中不甘,可染了蔻丹的十指一用勁,生生捏碎了手中瓷盞。
她嫉妒,她嫉妒憑什么是他,她怎么看都不來看她,她怎么舍得不來看她她怎么舍得不進來看她
瘋狂而強烈的獨占欲在徐妙的心里橫沖直撞,伴隨著委屈,伴隨著嫉妒,伴隨著不甘,拉扯著她的全副心神,讓她都快要瘋了
她想要揉碎她,占有她,與她融為一體,也想躺在她的懷中,讓自己被她揉碎,被她占有。
她與她的中間,本不該有任何人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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