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快要送到臥房,杜修澤似乎是想要讓她酒后吐真言,開始問起一些平日里深藏心底的問題。
“這么多年還不娶妻,喬兄難道是在等誰”他問。
“是,在等一個女人,可惜可惜等她沒有用。她不愛我。”喬知予嘴上胡說八道,但神情卻是十足的情深不壽,像是真的有這么個女子,讓她等了好久好久。
杜修澤扶著她手肘的手不自覺的同力,他不甘的繼續道“她是誰是公主,還是貴女”
“都不是。”喬知予胡亂搖了搖頭,“她啊,她嫁過人,生了兩個孩子,其中一個還是我的即便如此,她還是不愿意和她的丈夫和離,然后,然后嫁給我。”
“你的孩子”
語言無法形容杜修澤此刻的心情,好像妒忌、憎恨、不忿、凄苦這些情緒一通亂攪,攪合成一盆滾燙的毒汁,全部澆在了他的心頭。
“你心悅于她
”他一字一頓的問。
“是,我一直在等,等她回頭。”喬知予演得十分入戲,癡情得差點連自己都要信了。
杜修澤忍無可忍,咬牙切齒的質問道“那我呢喬遲,我杜修澤在你心里,難道一點分量都不曾有”
“你到底在說什么杜兄。”喬知予不適的甩了甩頭,像是酒意上頭,已經不再清醒,“我們,我們不是同僚嗎。”
此時二人已經走到了中庭,四下無人。
“僅僅是同僚哈哈喬遲,喬遲,我會讓你永遠忘不了我”
杜修澤被激得渾身發抖,他的眼眸一暗,扼住喬知予的手腕,欺身而上,像是要把她抵在假山石上,惡狠狠地來一場法式熱吻,然后再來個露天y。
他這一下實在太突然,喬知予根本沒防備,武者的自動防衛被動展開,下意識抬臂一掀
巨力之下,杜大人猛地倒退兩步,后腦勺撞到了假山石上,下一刻,整個人軟軟的歪了下去,暈倒在地。
等等,暈倒在地
不是吧
醒醒她還沒演夠強取豪奪的戲碼啊
喬知予悔得腸子都青了,要不是杜修澤突然襲擊,她還可以再演兩句,演到最后再給他一個驚喜,一巴掌把人抽暈。
沒想到他自己暈了。
人生啊,人生真是索然無味。
喬知予嘆了一口氣,意興索然的走到杜修澤面前,單手搭膝蹲下,俯視著身下人這張端正冷峻的臉。
一張好臉,一個賤人。
想到他在十七年前就想壓她,這么多年來也死性不改還想乘人之危,霸王硬上弓
她冷不丁伸出手,狠狠扇了他一個巴掌,扇完,反手又來一個巴掌。
“啪”“啪”兩記巴掌聲,清脆萬分,仙音繞梁。
既然他那么喜歡她,那就給他一個難忘的夜晚,她也會讓他永遠忘不了她。
嗯,杜修澤,尚書令,勉強一玩
打量著面前人,喬知予點點頭,單手提起他的一只腳,倒拖著她的獵物,優哉游哉的穿過中庭,回到臥房。
戴上皮手套,拖出玉勢箱。
燭影搖晃,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