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蠻橫的又靠近了一步,把面前人堵得退無可退。
杜修澤背靠著墻,閉了閉眼,神色難堪,“我們一個文臣,一個武將,而立之年鬧出這種笑話,史書上會如何寫我們我們會身敗名裂,成為千古笑柄。”
自古文士,皆追求立言、立功、立德,以求青史留名,彪炳千古。他們二人如今已經站在了文武兩途的頂峰,若無意外,日后都將名垂青史,可假若他們的事真的被公之于眾,他實在不敢想象世人的眼光會怎么看他們。
他想是要和喬遲在一起,但也只是私下,誰能想到喬遲這么瘋,竟要把這些腌臜之事擺上臺面
喬知予垂眸看他,笑了笑,“我不管這個。”
她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緩緩按在了杜修澤不住推拒的右手上。
下一刻,她將手指強硬的插入他的指縫,十指相扣,用力握攏,力道極大
,你先招惹我,還想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十指連心,杜修澤頓時面色發白,哀求道“喬遲,疼,疼,放手”
喬知予紋絲不動,一眨不眨的垂眸看他,眸色深深,“一時歡愉,轉瞬即逝,只有疼痛刻骨銘心。”
“修澤,這就是我給你的感受,把它咽下去,仔仔細細的品嘗,是不是非常令人難忘。”
“瘋子,喬遲,你這個瘋子”杜修澤倒吸著涼氣,罵道。
下一刻,喬知予的另一只手覆上了他蒼白的臉,大拇指順勢揉上他的薄唇,力道頗大,冰涼的墨玉扳指咯得他皮肉泛紅,“這張嘴,昨晚叫得這么好聽,現在卻說出這樣刺人的話,我不喜歡。”
說著,她冷著臉,伸手就要往下面去。
杜修澤一把抓住她,難堪道“別在這里,知予我再想想,給我點時間,我再想想。”
面前人呼吸急促,眼眶都開始泛紅,似是不堪折辱,或是已經極度緊張。
喬知予瞥他一眼,便放過他,嘆了一口氣,又恢復冷冷淡淡的樣子,“修澤,不要讓我失望。好好想,我等著你的答復。”
說罷,她環顧四周,信手折了一支狗尾巴草,插到了他的官帽上。欣賞了片刻,斷言道“好看。”
杜修澤怔怔的看她,苦笑兩聲,清亮的長眸中流露出一絲難過“我真的心悅于你你不該,不該這樣對我。”不該這樣,把他放了又捉,捉了又放,羞辱、折磨,玩弄于股掌之間。
“走吧,我送你回家。放心,沒人知道我和你之間的事,杜大人的清譽,暫時還很安全。”喬知予沖他眨了眨眼。
杜修澤看著面前人,心頭一時五味雜陳。
喬遲就是這樣,像火一樣,美麗又危險,讓他又痛又愛,又懼又愛,這是他此生從未有過的感受。他引火燒身,自作自受,如此的痛苦,卻為何依然甘之如飴
將走路姿勢別別扭扭的杜大人送回杜府以后,喬知予也神清氣爽的回到了自己的侯府。
一屁股坐到書房的大椅上,她悠悠然給自己倒了壺茶,然后問道“怎么不吱聲”
四下俱靜,人影全無
片刻后,一個機械的電子音憑空響起。從昨晚到剛才,從頭到尾旁觀全程的222幽幽道宿主大人,您成長了。
“叫我宿主,怎么,失憶了”喬知予抿了一口茶,觀賞了一下窗外的風景。
222沉默片刻姐。
喬知予笑了笑,“你以為這是第一世”
222抹了把額頭不存在的冷汗,戰戰兢兢爹。
喬知予眉峰微挑,“這應該也不是第二世吧”
222再次沉默,最終豁出了臉去,羞恥的喊道主人。
“哎,乖。”喬知予端著茶盞,長腿往書桌上懶懶一放,“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