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執思義心心念念的兩根烤羊腿還是落到了他的肚子里。
喬知予走的時候,他跟到了十王宅的門口,對著她的背影,不知禮數的大聲問道“下次什么時候來”
喬知予回頭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還會來。”
他本來笑得正開心,一聽到這句話,頓時一怔,愣愣的望著她,“沒有下次了嗎”
“我”他一腳邁出十王宅的門檻,像是有什么話想對她說,但下一刻,門口的守衛便上前,將他攔回門里。
他被掀得倒退兩步,無措的看了看左右兩邊侍衛,又看了看她,清澈的藍眼里像是蒙上了一層灰,也不說話,就是呆呆的看著她。
只是半天的功夫,他的精神面貌已經比喬知予剛見他的時候好上了不少。腿上的傷抹了藥,頭發束了起來,衣衫也規整了許多,肚子里還填了兩根烤羊腿。
按理說偶爾一次能得到她淮陰侯的送溫暖活動已經該滿足了,但人就是這樣,有了一次,還想有下一次,如果再也沒有下一次,那么這一次的快樂也會變成傷感和悵然。
喬知予看著他,最終笑了笑,安慰道“藥要每天換,頭要每天梳。我不忙的時候就來。”
聞言,執思義立即又活了過來,面色一喜,提出無理要求“我要吃烤羊肉”
臭小子還真挺不見外。
喬知予哭笑不得的離開了十王宅。
他裝的,他裝可憐,你一開始進門他就在裝可憐,他肯定是故意的
一路上,222一直在碎碎念的說執思義的壞話,試圖說服自己的主人離他遠點他只是一個沒有用的男人,我們要成大事,千萬不能和男人糾纏不清
喬知予嗤笑一聲,雙手一攤,“完蛋了,我不僅和男人糾纏不清,我和女人也糾纏不清。”
222當即發出了哀嚎不要,不要和他們糾纏不清。
“偏要。”
不嘛嗚嗚嗚
回侯府的路上,喬知予偶遇了景親王。他依然秀弱無辜的坐在行椅上,書童尺墨推著他,沐著春日暖陽走在湖畔杏花樹下。
按照應云卿的尿性,這次偶遇也應該是他精心籌劃的。喬知予想要當做沒看見,調頭走人,誰料推著行椅的書童尺墨已經發現了她,并驚喜的喊出了聲“侯爺”
她見避無可避,索性坦然面對,接替尺墨,推著景親王在湖邊遛了兩圈。
應云卿不愧和應離闊是一家人,臉皮都是一樣的厚,年前才被他敲打過,現在就又跟沒事人一樣,小聲的跟她聊起近日搜集的名家字畫。聊著聊著,他白玉般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過,開始就上次雪齋會面時的鬼迷心竅而對她道歉。
這一世,應云卿和朔狼部拉扯不清,可能暗中達成了什么協議。而現在她剛和朔狼的質子親王接觸完,他就冒出來在這兒等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要探她的口風,看她到底對他的那些腌臜事了解多少。
喬知予是沒空和他風花雪月扯東扯西的,她的話十分黃暴,一句話就把他的嘴堵死了。
“下次要見臣,別坐在行椅上。衣服脫光,躺在床上,有什么話床上慢慢聊。”
應云卿埋著頭,雙手緊緊摳住了扶手,臉也從耳下紅到了脖子根。
喬知予最后把他扔在拱橋上,自己一個人走了,所作所為十分的混不吝。
那處拱橋人跡寥寥,而那個行椅,坐在上面的人又是無法驅動的,如果應云卿真的不良于行,就只能在拱橋上喝許久的冷風,可是他是個假瘸子,他的腿早就已經好了。
所以在沒人看見的石拱橋上可能會出現一些醫學奇跡某個不良于行的瘸子在喝了一肚子冷風后,怒而拍椅而起,扛著自己的輪椅庫庫下橋,到了人多的地方再一屁股坐回行椅上,繼續西子捧心、病弱無力。
喬知予實在很想在旁蹲守,在他站起來的那一刻猛地跳出去,給他一個猝不及防的驚喜,看他在尷尬之中到底怎么圓回來,但鑒于此事屬實缺德,最終還是放棄實行。
他裝的,他也是裝的這些詭計多端的男人,主人你不要被他們勾引啊嗚嗚嗚嗚
222急得團團轉,恨不得把這些一夜之間就冒出來施展詭計的男人全都拍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