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姻一直沒有懷孕,喬知予的日子逐漸百無聊賴起來。
耍耍男人固然有趣,可夜深人靜,一人獨處之時,她望著頭頂的一輪皎潔明月,心底免不了生出幾分悵然。
每逢此時,唯一的消遣就是把222喊出來讓它學幾聲狗叫,不過會心一笑之后,她的心依然空空落落。
想家,還想妙娘。
然而家暫時不能回,妙娘也不是想見就能見。
年后,她在軍中舊部里選了兩個青年才俊,讓他們拿著她的介紹信和妙娘相親。妙娘拿了信就把他們趕出門外,一點也不像想要再嫁的樣子。
或許她應該親自過去和妙娘道歉,可她總覺得要解釋那天晚上的事情十分麻煩,一解釋,就會牽扯到應云渡。
應云渡倒是沒再去糾纏妙娘。據喬知予手下的鬼面軍匯報,他還規規矩矩的住在夢云山上,當個吃齋念佛的假和尚。
雖然222說他是自己人,但誰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呢他知道了她的事,還是應離闊的兒子,她不把他滅口已經算宅心仁厚,更不可能把他捧到高位去。
是啦是啦,她是說過只要他聽話,她就幫他奪得儲位,但那只是她在床笫之間哄乖侄子的甜言蜜語而已啦。如無意外,這輩子他都和儲位無緣,就算宣武帝起了把他立為太子的心思,她也有辦法把宣武帝的這個念頭打消。
其實應云渡和妙娘分開單獨來看,喬知予對他們兩人都沒有什么意見,不過一旦他們二人站到一起,她就覺得無比的刺眼。
兩人如今天各一方,她硬擠到中間,覺得實在妙得很。有她在,他倆永遠不可能在一起。她就是對拆散了他們兩個十分滿意。
自從任務重新開始,時間就過得很快。
六月,姻姻沒有懷孕,喬知予安慰自己實屬正常。
七月,姻姻還沒有懷孕,喬知予勉強坐得住。
八月、九月、十月
喬知予急得扭曲爬行
甚至拿起小本本,變態一樣記錄宣武帝去宜福宮的次數,密切的關注姻姻的私生活。
時間一久,她不僅關注姻姻,還連帶著觀察起整個后宮,這一觀察,就看出了些許問題。
宣武帝正當壯年,軒昂魁偉,從她聽墻角的聽到的情況來看,他也不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晚上分明很能折騰,還雨露均沾,不獨寵一人。然而近一年時間里,整個后宮只出生了一個孩子。
趁著去探望姻姻的功夫,喬知予抽空去看了一眼這個孩子。
有著豐富偷情經驗的她一看就覺得不對,這孩子長得和他爹屬實不太像,反而有點像常年在他母妃殿前巡邏的侍衛頭子
得,宣武帝頭上新增綠帽一頂。
怎么辦,主人
淮陰侯府里,222著急忙慌的問。
“怎么辦”喬知予當機立斷,“給應離闊做全身體檢,重點檢查生殖健康。”
要花10點積分,我們總共就只有120點了。222十分心疼。
那能有什么辦法該花還得花啊
喬知予無力的抬了抬手,示意222別屁話趕緊去做。
她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要拿寶貴的積分給老屌子檢查身體。他爹的這日子過得非常墮落
檢查報告出來后,她趕緊翻開第一頁,打眼一瞧,上面明晃晃幾個大字
“”一種令人尷尬的生殖健康問題,會影響生育,但生活沒有障礙
操了第一世他沒這個毛病啊,真是沒用的東西這下怎么辦她為什么還要操心他的生殖健康啊
喬知予坐在凳上,雙手捂額,沉默了片刻,迅速振作起來。
“給他治,把他給我治好。”
要1200積分,我們現在只有110積分。
喬知予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遠方的云,雙掌交疊,緩緩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