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云卿則坐在行椅上,一臉惶恐的說道“喬大哥,我知道你生氣,但也不必如此,我相信皇兄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喬知予已經分不清他到底是純粹愛演,還是想要他的皇兄死,或者是想要他的“喬大哥”死,當然,也許兼而有之也說不定。
面對他這種戲精,她一向樂于當場拆穿,于是她沖他身后的神武衛吩咐道“他腿是好的,坐輪椅是演戲。”
此言一出,應云卿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真情實感的震驚,他死死盯著喬知予,似乎是不敢相信她的嘴能說出這么歹毒的話。
喬知予走到他面前,繼續道“他還會武功,嘴也利索,待會兒把他綁緊點,然后把嘴堵嚴實。”
短短的兩句話,把他的底揭了個干凈,連宣武帝也忍不住睜開眼,看向這邊。
喬知予見應離闊睜眼了,也不藏私,對他瞇眼一笑,緩緩爆料
“你弟弟在盛京四處蓄養私兵,人數上千,大概打算用來逼宮。對了,他還勾結朔狼,想要割四鎮十八州,用來換你的項上人頭。”
宣武帝深吸一口氣,失望地再度閉上了眼,那樣子,十足十的生無可戀。
“喬遲你血口噴人”應云卿怒道。
他割四鎮十八州只是為了奪位,什么時候要換皇兄的人
頭這個老狐貍,嘴里的話真假參半,竟然給他潑臟水
“殿下,污蔑你對臣又有什么好處。”
喬知予攤開雙手,坦蕩道“臣方才所言,句句屬實啊”
應云卿今日打算給喬遲潑臟水,還想欣賞一下他百口莫辯的屈辱模樣,結果這屈辱竟然原封不動的落回到他的頭上,讓他險些氣得吐出一口血來,溫潤無辜的假面再也無法維持。
“你該死”
他怒喝一聲,運起內力,拔出腰間匕首向喬知予的心口刺去。
憑心而論,應云卿的身手不錯。倘若是尋常人,可能冷不丁就著了他的道,但喬知予要是也被他偷襲中,這三輩子真就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的動作很快,她的動作更快,她左右開弓,左手掰折了他的手腕順帶奪下刀,右手狠狠抽了他一個巴掌。
“啪”
如瓷如玉般的小白臉,打著手感異常的好。
應云卿被打得一下坐回行椅上,像是被打懵了,怔怔的抬頭看她。
大道至簡,樸素的大巴掌包治百病。
喬知予沖他瞇眼一笑,“這是賞你的。”
下一刻,她反手抽他左臉,“啪”地一聲,給他抽了個左右對稱。
柔弱的景親王遭受重創,靠在行椅上白眼一翻,軟軟的暈了過去。
“他裝的。”她再次無情拆穿,“把他綁起來。”
“喬遲,你會遭報應,喬遲你唔唔唔”應云卿睜開眼就開罵,沒罵兩句被神武衛撕下衣角堵了嘴。
“好了。”喬知予來到宣武帝面前,垂眸看他,神情異常的真摯“三哥,現在可以開始聊你我之間的事。”
“我們到紫宸殿,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