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顧及到這小子是世界主角,她恨不得把他宰了,宰成十萬八千塊。
她睜開眼,沉沉地垂眸看他,像在看一個死人,“你大哥都不敢這么和我說話。”
說罷,她一把將他推開。
應云卿倒退兩步,站立不穩,坐倒在地。
自喬知予進殿后,殿中侍人便悉數撤出,殿門也被關攏。如今這空蕩蕩的崇云殿中,就只剩君、將二人。
將,在殿中站得筆直,君,卻狼狽倒地、毫無尊嚴,但應云卿非但沒有發怒,反而仰頭發出了兩聲猖狂的大笑。
“所以我才能得到連大哥也得不到的人”
“喬遲,普天之下,還有誰能與你相配你應該愛我,你也只能愛我”
喬知予嗤笑一聲,轉身踏上御階。走到御階之上,她拍了拍御座的扶手,隨后大咧咧往御座上一坐,坐得光明正大、大馬金刀。
“我不姓應,但這個位置,我坐得也將將好。”她意味深長的嘆道,“陛下,倘若你不想當這個陛下,我來當也成。”
說完,喬知予不再說話,身軀往后一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黑沉沉的大殿中,她身著紫金官袍,大馬金刀的坐在鎏金的御椅之上,氣勢熏灼。左右兩側金柱頂端的蟠龍像是活了過來,在黑暗中睜著赤紅的雙眼,在她身后朝他俯視而來。
鬼氣森森,而又君臨天下
應云卿只感到心旌搖蕩,目眩神迷。
他的一切都是這個人給的。
他的皇位,他的天下,都是她給的。
她是如此強大,能移山填海,能顛倒乾坤,通天徹地、無所不能
他已經做了九五至尊,可卻不再滿足于只與她扮演君臣。
君臣實在太疏離,他想被她高高在上的掌控,進而與她近一點,再近一點與她肌膚相親,與她結成最骯臟最親密的關系,與她時時刻刻融為一體
她厭惡的神情讓他靈魂深處都在戰栗,她越厭惡,他越喜歡。
想要跪在她面前,被她羞辱踐踏,當她踐踏他,他就
攀附上去,弄臟她的鞋底
想到這里,應云卿的大腿內側忍不住痙攣了一瞬,讓他呼吸紊亂,喉間一聲急喘。
“滾過來。”
喬知予厭煩地瞥他一眼,冷聲道。
空中有她的味道,冷松、鐵銹、血氣、汗氣
應云卿嗅著這氣息,遮掩著小腹,面紅耳赤的走到御階上,腿一軟,狼狽地跪倒在她的面前,不住地喘著粗氣。
又這樣,他到底怎么回事。喬知予皺起眉,毫不客氣的上下打量著他。
每次都要挑動她的怒火,見她開始發怒,他就開始爽。到底在爽什么到底有什么好爽的
想不明白,但真是令人惡心。
御座前,應云卿努力抑制著自己的反應,他緩緩抬頭,看到了她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
那不是刺繡描眉的手,而是握刀掌權的手,寬大有力,手背浮著一根明顯的青筋。
他有種舔上去的沖動。
他想舔上去,用舌頭舔上去,一路舔吻到這根青筋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