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脖子上有顆痣。”他結結巴巴地說道。
看這毛頭小子春心萌動的樣子,喬知予勾唇一笑,明知故問“哪里”
“右耳下三寸,頜下,頸側。”他呆呆地回復。
喬知予仰起脖子,憊懶地拖長了調子,像打了個懶懶的哈切,“我看不到,啟蟄,指給我。”
她的脖頸本就纖長,這樣一抻,愈加修長,甚至不太明顯的喉結也凸顯了些。武者絕不會輕易將脖頸脆弱處這樣示于人前,楊啟蟄從未見過她的這一面,此刻只覺得目眩神迷,心都快從胸腔里跳出來。
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緩緩挪動,靠近她一些,見她沒有后退,他色心大起,忐忑又激動的又靠近她一些。
“在這里”
他呢喃著,微微傾身,舔吻上她頸側那顆小痣,又舔又吮,頃刻之間,情動不已。
喬知予也沒閑著,禮尚往來的把手放到他的胸上,毫不留情地狠狠揉了兩下。
“嗯”
旖旎的氛圍頓時被打破,楊啟蟄趕緊扯回身,驚訝地看向她,“你怎么這樣哪兒有女人這樣的”
哪兒有女人揉男人胸的,而且力道還這么大色狼
喬知予面色坦然,“我是你的女人,摸摸你的胸怎么了,小氣,你不也舔我脖子。”
他的女人
她是他的女人
這句話極大的取悅了楊啟蟄,他又美滋滋了。
是啊,她是他的女人,摸他的胸,是因為她也喜歡他。
她喜歡他她是他的女人
思即至此,楊啟蟄驕傲地挺了挺自己的胸。
他壯著膽子,提出了一個十分具有男子氣概的要求“我要親你的嘴。”
喬知予頷首一笑,“我就在這里,想要什么,就來取吧。”
她同意了
楊啟蟄大喜過望,情難自禁地撲了上去,與她唇舌交纏。
他正陶醉其中,親著親著,天旋地轉,她擁住他,把他壓到了身下
很快,小地穴里傳來了嗚咽聲,“不對勁”
“你玩我,又在玩我,別玩了不是說好了要做我的女人嗎,大騙子”
“讓我放進去吧,就一次,嗚嗚嗚求你了。”
喬知予輕笑道“好笨一條色狗。”
“你還罵人嗚嗚嗚我不干了”
“這可由不得你。”
折騰了半宿,他與她都累了。
風清月明,蝴蝶飛舞,巨大的楓木之下,小小的地穴之中,兩人相擁而眠。
良久,楊啟蟄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她,悄咪咪撐起身來,不知從何處摸出一小卷紅線。
趁她熟睡,他將紅線一圈又一圈繞在她與他的一縷發絲上。
男人和女人,今生之所以能在一起,不是因為前塵未了,也不是因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是因為各自的靈魂在投生的途中,曾共一條渡船渡過冥河。
這一點點微小的緣分,如此脆弱,如此易散,所以要用紅線,將兩人纏上一圈又一圈。
阿媽,阿媽。
我許下最后的心愿。
我想與她長長久久,相愛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