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杏怒目看向池禮
你會不會丟啊
能不能學一學旁邊那個死廢物
池禮莞爾,漫不經心瞄了她一眼,又抬眼向那棵月老樹上望去。
那一塊寫著“永以為好”的紅色愛情牌,正穩穩掛在樹梢,哪怕秋風輕輕吹過枝頭,那兩塊牌子也仍舊巋然不動,穩穩懸著。
沈杏跟著他視線往上,看到這一幕更覺嘔血,忙飛快挪開目光。
下山時,沈杏終于嘗到美麗代價,縱然她下午換上了更方便爬山的平底球鞋,也一直用創可貼阻隔。
但一路爬山,后腳跟仍舊與鞋邊會產生摩擦,以至于她每下一節臺階,就感到鉆心的疼。
她原本佯裝平靜,大步流星,但左腳紅腫處開始脹痛,最終痛到不得已一瘸一拐地走,很快就落于池禮身后。
他們下山時就一直沉默,她也總是落于池禮身后一點,因此池禮也沒有發現,而是繼續往前走著。
啊,沈杏怎么了
杏杏子受傷了
嘖,看了一天,某人該不會是想用這種招數引起池禮的注意吧嘖嘖嘖
我說你們有的人,嘴巴別太賤人家是夫妻,真夫妻好嘛用得著靠這種小事引起注意,服了
彈幕上瞬間爭吵一片,池禮也終于在一分鐘后扭轉過頭,看見落在身后,一瘸一拐的沈杏以及剛站到她身邊的伊思琪和許淮朝。
剛才投擲愛情牌,就伊思琪和許淮朝沒能將那玩意兒扔上去,著實讓她感到沒面子。
更何況,在看到沈杏和池禮竟然都丟上去后,她就更氣惱了。
兩人早早看見沈杏落單,伊思琪心中一喜,在距離沈杏兩米遠時大聲道“哎呀,好累啊老公,你牽我走嘛”
許淮朝自知自己剛才沒能做好,當即就伸出手,任憑伊思琪把重量掛上來。
“走”
伊思琪笑著挽住他的手臂,兩人往前走,很快路過沈杏。
伊思琪呀了一聲,故作驚訝道“沈杏,池禮呢”
沈杏賞她一眼,腳上痛意明顯,懶得吱聲。
“池老師也真是的,一點也不心疼你。”
伊思琪輕笑,雙手緊緊環住許淮朝的脖頸,提議道“要不要我們幫你喊一下池老師”
嘻嘻,雖然喊了也沒有用。
池禮和沈杏沒有感情不說,沈杏早上還那么作,說什么撕票老公,這等煩人,池禮自然不可能照顧她。
沈杏深深望了伊思琪一眼,曾經和她一樣,為了在帝都買房生存,努力拼搏的閨蜜,終于靠著另一種意義上的努力,實現了當年穿金戴銀的愿望。
其實在剛得知伊思琪和許淮朝五年后在一起的事實時,她心里就一直在幫伊思琪找借口。
或許是在許淮朝和她分手以后,兩人漸生情愫的;又或者是某種不得已的為了利益的捆綁,最后日久生情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曾經最親愛的閨蜜,竟然做出挖她墻角的事實。
許淮朝是個人渣,被搶就搶了,她不難過。
可是搶他的人是她的閨蜜,她曾經最毫無保留、真心相待過的閨蜜
甚至哪怕伊思琪只要私下和她說一聲,說喜歡上了許淮朝,她都可以為了閨蜜的愛情立刻分手。
可為什么伊思琪偏要選擇,她最無法接受,無法容忍的方式
伊思琪被她這樣的目光看得有點犯怵,直覺不好,正準備拉上許淮朝走人,忽然聽見一聲疏離而冷淡的聲音傳來
“謝謝,不用。”
伊思琪瞪大眼,扭過頭,一眼看見池禮。
對于池禮的出現,沈杏也感到意外,他回來干嘛
池禮冰冷的目光輕掃過許淮朝和伊思琪,最后垂眼,定格在沈杏那只受傷的腳上。
“讓你臭美。”
“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