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舊和剛才一樣,她拿著被子的兩個角,池禮拿著另一頭的兩個角。
池禮瞄了一眼這回安然放在一起的兩個枕頭,揶揄道
“這回不用三八線了”
“反正錄著節目呢,你也不敢怎么樣。”
沈杏仗著攝像頭都關了,隨心所欲道“當然,如果是別人我肯定要放一個,不過你嘛通過考驗”
一個在她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時候,都只關心拖地的男人,確實不用擔心他會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誰知池禮冷冷一嗤,嘲道“這么快就通過考驗,這綠燈開的是不是有點太輕易了。”
沈杏一愣,不爽道“哪輕易了”
她是有認真思索和分析過的好不好
“我不是男人”
他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里多了點咬牙切齒。
沈杏仍舊一頭霧水“是男人啊。”
但即便她如此肯定地認證他的性別,也沒能讓他的口氣變好一點。
“一個男人睡在你身邊你不設防”
池禮望著她仍舊困惑的眼,有那么一秒,真的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都裝的什么玩意。
“不是你說的嗎太形式主義”
沈杏用力地撣著被子,恨不能自己現在在捶的人是池禮。
真的服了,這人到底想怎么樣
放個枕頭要杠,不放枕頭也要杠
她想了會兒,猶豫地看他一眼“喂你是不是戲太過了,現在攝像頭都沒開呢,你在這跟我杠有什么意思啊。好歹等攝像頭開開”
話還沒說完,手上驟然感受到一陣拉力。
她還攥著被子,被那道猛力拉得踉蹌兩步,毫無意外直直撞入池禮懷中。
淺淡清冽的香味霸道囂張地鉆入鼻腔,抬眼的瞬間,正好看見他的喉結滾動一下。
她目光顫動地挪開視線,又猝不及防與他的目光撞上。
男人垂下眼,嘴唇挑釁地揚著。
“關攝像頭什么事。”
沈杏攥著被子的手一頓,指尖無措地捏緊被褥,很快意識到如果沒有這層被子的格擋,那么她的掌心之下將會是他蓬勃有力的小臂肌肉。
“你干嘛”
她試圖掙開,但池禮沒讓,大手似老虎鉗一般困著她的手腕。
掙扎間被子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無端讓沈杏耳根發燙。
池禮慢慢俯下身,她動作一滯,望著他的時候,只覺時間好似被無限拉長。
“我是個男人。”
他嗓音平靜地陳述。
沈杏身板僵直,感覺到他的鼻息好像就噴灑在她的脖頸間,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匯聚到那一處,迷迷糊糊地聽見他半說明半警告的話
“只要是男人,就會有欲望。”
最后那兩個字,宛若一道驚雷猛地在她耳畔炸開。
那道本不應該被記得的,晨起時望見他被子上的那一處鼓包的畫面再度在眼前浮現,沈杏心里的小人當即爆發出一聲凄厲尖叫
啊啊啊
他知道他在說什么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