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又拆我臺。”
紀夜嶼看了一眼夏秋池。
薄欲雪笑,和他們挨個握了手“幸會。”
“你突然來我們學校干什么九處給我們這兒列成危險區了”
紀夜嶼問出了想問一下午的問題。
“沒有。”
薄欲雪溫聲“個人選擇。”
“奧。”
紀夜嶼自言自語“九處大佬也沒想象中那么神秘那么不茍言笑么,哥們還這么帥,我喜歡。”
他接著打探戶口“你多大嘞”
薄欲雪“19。”
“這么年輕。”
紀夜嶼又道“剛19的吧,不然你都該上大學了。”
薄欲雪彎起眼“是的。”
“雨淵呢”
紀夜嶼回頭,卻見時雨淵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沒有過來的意思。
“他性格比較冷淡,相處久熟了就好了。”
紀夜嶼對薄欲雪道。
“嗯。”
薄欲雪語氣溫和“能理解。”
“你也住校吧”
紀夜嶼道“走,一起吃個飯”
薄欲雪“好啊。”
“我去叫雨淵。”
紀夜嶼走過來時時雨淵已經收拾好了書包,他道“我邀請九處大佬一起吃個飯啊。”
時雨淵怔了一秒,沒懂“你們吃,不用給我說。”
“不是。”
紀夜嶼道“我意思咱一起。”
時雨淵“”
時雨淵“我不吃。”
“別啊。”
紀夜嶼摟過他的肩“我直覺咱以后會一起出任務,再不濟也是同學嘛,走啦。”
時雨淵“”
他是典型的i人,而紀夜嶼是典型的e人,e人的快樂就是拉著i人一起不快樂。
隨便吧,他已經習慣了。
然而很快時雨淵就后悔了,因為那對小情侶一起走,自己就得和薄欲雪并肩。
時雨淵有些心不在焉,一聲沒吭。
薄欲雪于是主動展開話題“九處也有預言相關能力的異能者,他說最近西城發生特殊案件的頻率會大大提升,讓我們小心。”
紀夜嶼“為什么”
“不知道。”
薄欲雪的笑容依然完美無缺“可能這個世界平靜得太久了吧。”
紀夜嶼“確實。”
紀夜嶼開玩笑“預言家說說,下個案件會發生在哪里”
“。”
時雨淵“不知道。”
紀夜嶼抬頭,環顧了一下四周。
正值放學時間,校園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學生們腳步輕快,四處都洋溢著笑聲與青春的氣息。
紀夜嶼打了個哈欠,隨口道“不會是咱學校吧。”
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身后突然傳來“砰”一聲巨響。
四人同時回頭。
地上多了一個墜樓的尸體。
眼眶突起,軀體已經支離破碎,扭曲的四肢還在微微抽搐著。
身下大量鮮血涌出,頃刻間染紅了那塊地面,腦漿肉泥、夾雜著腸子內臟攤了一地。
周圍學生的表情瞬間被驚恐與慌亂代替,尖叫聲四起,他們捂著嘴往后逃竄,一片兵荒馬亂。
距離不遠,時雨淵一眼就認出那張已經變形的臉屬于昨夜見過的其中一位霸凌者、那個跟班。
可昨天晚上,死亡眼明明告訴自己,他的死期不在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