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惹來也鄒氏的一個白眼和葉居敬殺雞抹脖的眼神。
這哪里是在這個家能提的,這不是叫鄒氏和小周氏兩個人擔心么葉居敬連忙扯開了話題,只說道,“我倒是有件事要勞煩嫂嫂。”
小周氏一聽有事情,倒也顧不得擔心葉居義,只笑著說道,“有什么事,三弟只說便是。”
“嫂嫂你也知道,我們書院是不允許學子穿外頭的衣服的,都是要統一穿學院發的衣服的,”葉居敬解釋道,“偏偏學院發的衣服都是成衣,對我來說實在是偏大了一些,這回回來,我特意把衣服都帶上了,還得勞煩嫂嫂吩咐了針線房幫我改上一改。”
“害,這哪里值當你還這有鄭重,”小周氏笑道,“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說完,小周氏轉念一想,又說道,“既然是成衣,難保它不干凈,趁著今兒日頭好,最好叫他們也給你漿洗了。”
說著,小周氏便要出去。
鄒氏連忙攔了,只笑著說道,“你不也說了,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哪里需要你自己跑一趟,叫小丫鬟們去傳個話就是了。咱們就在這兒,聽你三弟講講書院里的事兒,你也松快松快”
“姨媽這是把我當說書先生了”葉居敬故作委屈地說了一句,然后又笑道,“那兒子今兒就來彩衣娛親了。”
“老大的墻了,跟那試院門口公布成績的黃榜也差不了多少。”
“真這么大的墻,就為了寫你們的成績”鄒氏笑著問道。
“可不是成績,而是積分,”葉居敬笑著解釋道,“您可別小看這積分,這積分啊,大有用處呢,我們食堂的飯食格外的難吃,而積分卻是能用來兌小灶的吃食。”
葉居敬一時說得興起,但鄒氏聽了卻是臉色有點難看。
“你們飯舍的東西都很難吃”鄒氏問道,“讀書都不給吃點好的,那如何用功讀書”
鄒氏跟葉奔一樣,出身都不算太好,在他們的印象里,那些讀書人都和該是家里吃最好的。
“雖不好吃,但卻是管飽的,”葉居敬連忙描補道,“而且餐餐有肉,倒也不算差了。”
“怎么聽著你這意思,倒像是你們飯堂特意給做得不好吃的”葉居禮納悶道,“餐餐都是有肉的,而且你們的小灶又是好吃的難不成是特意為了讓你們去掙學分”
“我猜著學院有這個意思在里頭,但更多的怕是為了讓我們能憶苦思甜吧,”葉居敬笑著解釋道,“或者說是為了讓我們知道百姓的疾苦,倒也好叫我們日后做一個為民做主的好官。”
“雖是能叫你們知道百姓的疾苦,但幾餐也就夠了,又何必日日如此的,”鄒氏心疼孩子,不免又說上一句。
“真真是慈母多敗兒,”葉奔這會兒剛剛回來,倒是聽到他們母子幾個
前頭的對話,“這不是叫他們能日后為民做主么”
隨后又委屈道,“當年我跟著皇上在外頭出征,每日只能吃些干巴巴的干糧的時候,你還說,在外行軍都是這樣的,如今倒是好了,小三兒在外頭吃點不好吃的菜你都心疼上了。”
鄒氏啐了葉奔一口道,“你跟孩子比什么更何況,小三兒是咱們家唯一的讀書人呢。”
鄒氏這句唯一的讀書人,那對葉奔來說簡直就是絕殺。小三兒可是葉家祖墳冒青煙冒出來的讀書人,讀書人吃點好的怎么了,那叫吃點好的嗎那叫給孩子補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