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這皇家學院的掛名山長是當今自己,所以副山長實則是主持學院全部事物的話事人。
這樣的職務,怎么會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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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葉居敬則是更加詫異一些,因為他抬頭才發現,這副山長竟然是在家里出現過的張先生。
“諸位學子好,在下張明倫,忝居書院副山長一職,”張先生這會兒已經站在高臺上開始講話了,“諸位今日是書院的新秀,日后也將是國之棟梁,今日便由本山長為諸位簪花,也希望諸位日后能前途光明,為國效力。”
張先生說完,沈瓊就開始唱名了。
點到名字的那個人,就走到高臺上去,張先生會拿上一朵大紅色的花,簪在學子的發冠旁邊。
如今的時節天氣也已經冷下來了,原本大家都以為這簪花用的紅花怕都是由絹花來代替了的。等到那話簪在發冠旁邊,伸手去摸的時候,指尖觸碰到花瓣微涼的觸感的時候,才驚覺這花居然是真花。
人群里不免又騷動起來,這樣的天氣,原本花就基本上只能在暖房里培育出來了,這還是顏色這么正的紅花,也不知道要拋費多少。
“葉居敬”唱名是從離京城最遠的州府的秀才們開始唱的,所以到葉居敬的時候,已經是最后幾個了。
葉居敬聽到自己的名字,連忙站出來,大步走了上去。
“張伯伯,”葉居敬小聲叫了一聲張先生,然后才朝著張先生作了個揖,低下頭,由張先生給他簪花。
張先生給葉居敬簪了花,然后這才拍拍葉居敬的肩膀說道,“好小子,別辜負了你爹和我們的期望,好好讀書。”
葉居敬連忙又低聲說道;“是。”
這時候葉居敬還未束發的短處就又顯現出來了,張先生的花簪也并不牢固,葉居敬一抬頭,那花差點就掉了下來,還是葉居敬用手扶了一把,這才穩住了。
張先生便笑著說道,“也是咱們學院考慮不周到,你這樣的孩子哪里用得著帶冠,換個冠帶也就是了。”
“禮不可廢,學生雖相對于其他師兄來說,年紀小些,但也不能不守規矩。”葉居敬連忙說道。
“你說的是,”張先生正色道,“萬事都逃不出一個規矩來。”隨即,又朗聲道,“希望諸位現在在學院里能守學院的規矩,日后為官做宰,也能守國家的法律,守自己心里的底線。”
葉居敬連帶著其他學子連忙都彎腰拱手說道,“是。”
簪完花,就得由沈瓊帶著諸學子們去孔廟謁孔圣人了。
這會兒倒是并不用張先生出席了,只由沈瓊帶著這些新生們去便是。
雖說是孔廟,但其實也就是學院里的一片建筑,由此也能看出,皇家學院這占地面積著實廣闊,葉居敬等人跟著沈瓊穿過了大半個學院,這才到了孔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