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和信件中猜測皇帝對自己的態度,長期游離在外,這叫太子也無法知道現如今的形勢。唯一能從中了解一點的,幾乎就是皇后和太子妃的信件了,但到底是信件,這種東西尤其怕中途有人做手腳或者查看過,哪里能在其中寫敏感的話題
太子實在是無法判斷皇帝到底現如今對自己的態度是如何
太子只知道自己離開京城的時間越長,收復的失地越多,皇帝對自己的態度越來越疏離,從今日來城門口迎接的是諸皇子,太子也能看出來些。
因為鎮國公府來的人多,所以棚子也搭得大一些,如今倒是邊上也沒什么外人,鄒氏看到這一幕,不免也嘆上一口氣,“怎么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葉奔是在當今微末的時候就已經跟著當今了的,鄒氏幾乎是看著太子長起來的。當初皇上剛剛得了長子的時候有多么歡喜,再到后來,太子漸漸長大,皇上恨不得給太子請最好的師父,給他全天下最好的東西,對太子也從不設防。
到如今,太子征戰歸來,連個面上的賞賜都沒有,這天下至高的父子,怎么就走到了這么一步呢
小周氏是太子妃的嫡親妹子,平常也經常進宮去陪她姐姐,自然是知道他姐姐在宮中的處境日漸為難,但這樣直觀地感受到皇帝如今已經這么不給太子面子,不免又白了臉。
太子若是被廢,那作為廢太子妃,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可能就是太子大哥在外頭久了,皇上對他的感情淡了,現在太子大哥這不是回來了么,日后早晚相處,感情這東西,處處不就又來了么”葉居禮安慰道。
葉居敬和葉居禮都清楚,這并不是處處就能好起來的感情。
葉居敬也連忙笑著扯過話題,“姨母看看,在太子身后那個高高的是不是大哥,我瞧著大哥好像又高壯了不少。”
“那哪里是大哥,咱大哥可沒這么黑。”葉居禮也順著葉居敬的話題說下去道。
“胡說,那就是你大哥,在外頭打仗風吹日曬的,自然是要黑上不少,”鄒氏啐了葉居禮一口說道,“你也是渾說,連你大哥都認不出來了。”
“哎呦,那哪里能怪我”葉居禮只笑鬧著到,“您瞧瞧那么遠,我哪里能看得清。”
“我和敬哥兒還有你嫂子都能看得清,偏偏就你倒是鬧著看不清。”
葉居敬也笑著說道,“那我到時候必然是得學給大哥看的,到時候叫大哥揍你。”
笑鬧了幾句,鄒氏到底也不再糾結皇帝對太子越發生疏這事。
只是葉居敬不免又多想一些。
倒不是為了太子,左右葉居敬與太子的接觸實在是不算多,對葉居敬個人來說將來到底是誰當皇帝都無所謂。
反正就是個一個打工仔,那具體誰坐在皇位上,對打工仔來說其實并沒有什么分別。
但鎮國公府卻是不一樣,鎮國公府陷得太深了,姨媽是皇后妹夫的嫡親妹子,大哥又娶了太子妃的妹妹,饒是不算是太子黨,可跟太子一系牽扯得實
在是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