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學院是向來背靠著皇帝,財大氣粗,連帶著尋常學生的考試,都是按照著科考的樣子來的。
學子們考試的時候也都是按照科考的樣子,一個一個號舍的。
這會兒葉居敬抬眼望去才發現,他對面的號舍中有些同窗們還在抓耳撓腮,甚至葉居敬還看到有個同窗這會兒已經是滿腦門的汗了,而更多的則是在奮筆疾書。
見到葉居敬這會兒已經示意著要交卷了,他們當即露出一個迷茫不解的眼神來。
葉居敬他寫完了再看看自己,哦,草稿紙上列出來的條目才寫了一半呢,咦,怎么試卷上已經寫得快滿滿當當了
還有一些則是甚至還沒個頭緒,不知道從何寫起呢,看到葉居敬交卷,這哪有不急的。
就連監考的先生,也不免詫異地看上葉居敬兩眼,還特意提醒了一句道“這場考試到傍晚才結束,你在仔細看看有沒有什么疏漏的。”
先生們哪里不知道這題目對于葉居敬他們這一屆的學子來說實在是算得上超綱,自然是給這些學子們留足了時間。
這些學子們不知道的是,不僅僅是他們丁院的學生,甚至是甲乙丙三院的學子,考得都是這么一道題。
葉居敬自然是知道時間還早,但是他的水平放在這兒,哪怕是再在這兒枯坐上一整天,也不過就是在這篇文章的基礎上進行刪減。
但葉居敬寫文章向來是喜歡一氣呵成,再加上他也知道他能想到的對策不過如此。
因此,葉居敬只恭敬地對著先生道,“學生自覺這已經是學生如今能寫出來的最好水平了,”又開了一個玩笑道,”倒也不用再在屎里雕花了。”
先生聞言便笑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倒也不再勸葉居敬,只收了葉居敬的試卷,又叮囑了一句道,“原本,你們要到明日再休沐,但今兒考完試,便也容你們寬松寬松,你今兒就可以回去了。”
學院雖然規矩嚴苛,卻也不是叫學子們得拋卻了家人的,所以在這季考之后,也是大方地給學子們放了十五天的假的。
這十五天的假期,也足夠叫外地的學子們回一趟家了。
當然,若是是在過于路途遙遠的那是回不去了的,這得等到秋日的授衣假才能回去了。
葉居敬連忙應了一聲,這才收拾了東西出考場。
瞧著葉居敬的急匆匆的樣子,先生只當葉居敬這是小孩心性,只想著回家去呢。他家里也有葉居敬這般大小的小子,只笑著搖了搖頭,然后低頭開始看葉居敬的卷子。
這樣的題目,原本先生們也就不指望著丁院的這群連圣賢書都還沒讀透的人能做這樣的策論。
讓四院同考一道題,對于丁院的人來說,更多的是想著叫他們知道學無止境,更要學會應用貫通。
如今他們這讀書才起了個頭,哪怕等到日后將書讀透了,也還不夠呢,得學會兼濟天下才是正理。
說白了,不過是來給這些少
年天才們一個下馬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