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聞想了想那就麻煩你了。
他幫了弓疆一把,弓疆一直記在心里,也是個負擔,不如讓弓疆還了這個人情。
弓疆果然挺高興,跟他約了時間,說第二天一起騎摩托車去。
他們這里草場多,不能重壓,如果開車的話,被壓過的土地以后可能再也不長草了。
所以,除了那些有大路的地方,他們這里的交通工具一般是馬和摩托車,走大路則一般用輕卡之類。
第二天,弓疆騎著摩托車過來牧場找時聞。
時聞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來的就弓疆一個,沒有別人。
弓疆揮手,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們現在去吧”
時聞“你吃早餐了嗎”
弓疆“吃了吃了,你要是沒吃,我可以等一下你。”
“我也吃了,怕你沒吃,想問你要不要在這里吃點。”時聞笑笑,拿著頭盔戴上,推著自己的摩托車,“那我們準備出發。”
弓疆“好。對了,本地的純種牧羊犬比較貴,不知道你有沒有了解過”
牧羊犬是工作犬,價格確實不便宜。
好的牧羊犬甚至比得上小牛犢的價格。
時聞之前想買的時候就打聽過,對此沒什么異議。
弓疆看他心里有數,高高興興地帶著他往牧民家里去。
這里是多民族聚集區,除了漢族之外,還有挺多少數民族。
今天他們要去的就是少數民族牧民家里。
弓疆跟著團隊在這里工作已經有兩年多,各民族的語言都會說一點。
時聞跟在他后面,騎車進入少數民族村落,又去到一家牧場里。
牧場主人跟弓疆用本民族語言打招呼,轉過頭看時聞“你好,看狗嗎”
時聞連忙打招呼“對。”
牧場主人的普通話帶有很濃重的口音,聽起來不太好懂。
時聞聽著他介紹,只聽明白了是小狗,一共五只,剛斷奶不久,還沒訂出去,哪只都可以選。
他家的狗養在畜棚外面,窩里墊滿了干草,母狗臥在干草外面,警惕且兇猛,因為斷尾了的關系,看著有點像猛獸,而不像狗。
它朝時聞兩人吠叫,被牧場主人喝止了。
牧場主帶時聞和弓疆看小狗。
五只小狗都是黑白相間,一身奶膘,胖得跟剛做好的蛋糕一樣,軟乎乎的,毛茸茸的毛發上還沾著干草。
牧場主彎腰隨手抓起一只塞到時聞手上,示意他隨意看。
時聞接過,小狗軟綿綿暖乎乎,被陌生人抱著,嚶嚶地叫著,并用小肉爪扒拉時聞的手,顯得頗為不安。
“乖。”時聞安撫地摸著小狗,很快就讓它平靜了下來。
小狗肉乎乎的肚皮被時聞托在掌心里,他看了一下小狗的耳朵、尾巴,透過毛發捏了捏背部,又看鼻子的寬度和骨量,抓著小狗的后頸看它的姿態。
牧場主人在邊上用民族語言嘰里呱啦說了幾句,察覺到時聞聽不懂后,又用口音很重的普通話說道“很好,小狗,一百多年。”
弓疆“大爺的意思是,他家養這種狗品種很好,他家養這個品種的牧羊犬養了一百多年了。”
時聞輕輕將小狗放好,又去看另外一只“那傳承得可真夠久的。”
牧場主人自豪“我爺爺的爺爺就在這里”
時聞一只只小狗看過去,小狗都很好,但是缺了點什么去,并不是他心目中想要的牧羊犬。
牧場主人看著時聞,知道他沒有看中,也不在意,邀請他們進屋喝茶。
時聞和弓疆婉拒,他們還要抓緊時間去下一家。
第二家的小狗也很好,活潑、聰明、品相頗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