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克行問“你在牧場的哪一邊我們現在過來。”
時聞驚訝“你也來了在西北山腳下這邊,需要我過來接你們嗎”
燕克行“不用。你等一會兒,我們馬上就到。”
時聞在原地等待,不到五分鐘,一行人騎著馬過來了。
這么多人中,時聞第一眼看見了燕克行。
他笑著朝燕克行揮了揮手。
燕克行抬眼跟他對視,眼里也有笑意,輕輕頷首打招呼。
到了時聞跟前,大家下馬。
森林公安那邊的人在救治鵝喉羚的時候就跟時聞打過交道了,對他不算陌生。
此時也不用費心介紹,雙方簡單打了個招呼,就開始工作。
時聞帶他們去看斑子麻黃。
時聞牧場上的斑子麻黃長得特別大,特別茂盛,一眼看上去,竟有點不像斑子麻黃了。
也難怪他第一眼看的時候只覺得有點怪異,卻認不出來。
警方的工作人員一看,忍不住說道“好家伙,怎么長得那么好怪不得你說認不出來。”
時聞深有同感地點頭“是吧我就說有點眼熟,看著又不太像。”
工作人員“哈哈,還真是。等會兒我拍照做個記錄啊。”
工作人員圍著這株珍惜的斑子麻黃,又是拍照,又是記錄。
他們還請燕克行幫著填寫資料。
時聞看著被人圍在中間的燕克行,眼眸中閃動著光彩。
有這么一位朋友,其實是一件頗令人驕傲的事情。
拍完這株斑子麻黃后,大家在附近找了找,又找到了四株。
工作人員詢問時聞的看法,跟他商量要怎么處理。
時聞“我看條例,這種情況可以申請將保護植物移走”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是有這么個條例。你傾向將這些麻黃移走,而不是留在牧場里”
時聞轉頭示意身后的草場“主要留在這里,我的壓力有點大。我這里牲畜那么多,留在這里,保不準什么時候就被牲畜啃食了,那樣會有點麻煩吧所以,你們能夠移走就最好了,我以后也不用費心關注它的情況。”
工作人員笑道“你要求移走,肯定沒問題的。只需要辦些手續就行。”
時聞“那辦吧。要是移走之后,牧場里長出了新的斑子麻黃,到時候我再告訴你們。”
“也行
。要不然到時候你直接聯系我”工作人員說道,“我們來加下微信,有什么情況你在上面跟我說就行。”
時聞掏出手機加微信。
“我姓周,名叫周宏忠,你叫我老周就行。”周宏忠黝黑的臉龐綻放出的笑容非常具有感染力,“我平時管這片,有什么問題或困難,你也可以直接跟我說。”
雙方添加好友成功,時聞看向燕克行。
燕克行開口“你叫他周隊吧。我們都叫他周隊。”
時聞笑“周隊。”
周宏忠不易察覺地看了燕克行和時聞一眼,笑道“這么叫也行,有什么事隨時聯系。”
燕克行就是專家,周宏忠這邊也有專業人士,雙方配合之下,遷移斑子麻黃并不困難。
幾株斑子麻黃很快被挖出來了。
周宏忠他們要帶著斑子麻黃去新的種植地種植,得抓緊時間。
燕克行倒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留在了牧場之中。
其他人看過來,他也沒多做解釋。
時聞挺高興燕克行能留下來做客。
牧場少有人來,他們聊聊天也好。
等其他人離開后,他跟燕克行閑聊道“嚇我一跳,我還擔心牧場里發現了保護植物,附近都要被保護起來,會賠我一筆錢,讓我去別的地方開牧場。”
燕克行笑“你的保護級別比這些植物高多了,絕不會動你的牧場,放心。”
“有你這句話我就不擔心了。”時聞略有些炫耀地對燕克行說道,“你是不是還沒見過我家聰崽我給你看看。”
燕克行“好啊,我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