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閱在旁邊伸長了脖子,卻什么也看不出來。
看了老半天,她嘟囔“看起來不都一樣嗎”
時聞“完全不一樣”
時聞興致勃勃地拉著燕克行去畜棚“里面肯定還有別的蛋,走,去看看。”
燕克行好脾氣地任他拉進去。
戈閱也跟著進去。
家里的狗子們和兩只虎崽同樣跟在后面湊熱鬧。
于是,一群家伙浩浩蕩蕩地往畜棚里走。
畜棚里的鵝棚還是燕克行親手修建的,因為天氣冷,他們在底下墊了干草。
現在整個鵝棚都是軟綿綿的干草。
時聞在鵝棚中左右張望,有些明白為什么他之前發現不了鵝蛋。
鵝把蛋都藏在干草下了,他又沒有仔細看過,加上這么多鵝在這里,找不到實在太正常了。
時聞他們找了一圈,一共找了十六個鵝蛋出來。
這十六個鵝蛋都受精了。
其中有五個應該是今早下的,上面還帶有一點溫度。
時聞看著這
些鵝蛋,問燕克行“這么多受精的鵝蛋,是不是可以孵了”
燕克行“可以孵了試試,也可以多攢兩天,再攢幾個,下個星期一起孵,到時候一起照管。”
時聞“也行。我看我們的智能孵蛋器挺大,應該能孵下三四十個蛋。”
這么說著,時聞忍不住看腳下的鵝一眼“這些鵝,究竟有多少公鵝,多少母鵝啊”
當初買鵝苗的時候,鵝太小了,他根本分不出公鵝還是母鵝。
結果鵝長到現在,他還是不太分得出。
鵝實在是難以辨別的生物。
燕克行“你想知道我看看。”
時聞驚訝“你還會看鵝”
藺誠騫忍不住搶先說道“老師會看的鳥類很多的。”
燕克行“不難,多看幾只就有經驗了。”
時聞看著一鵝棚的鵝,壓根看不出它們有什么不一樣。
它們的體型,花色,乃至長相都差不多,沒什么特征。
燕克行抓起最近的一只鵝,看完后,說道“公鵝。”
時聞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不過還是分不出這只鵝跟其他的鵝有什么差別
眼看他要將鵝放下來,時聞趕忙叫住他“等一下,我做個記號”
時聞快跑兩步,去隔壁牛棚的柵欄上拿了瓶油漆下來“我噴一下它的屁股好了。”
時聞給公鵝噴上紅色的油漆,母鵝則不噴。
燕克行一只只分過去,沒一會,將所有鵝都分完了。
時聞這里三十只鵝,其中公鵝有十一只,母鵝有十九只。
時聞看著眼前的鵝。
這些鵝已經長得挺大了,他剛剛抱起來的時候,感覺每只鵝起碼有十二三斤。
他這鵝已經養了半年多,作為家禽,它們已經進入了可食用的階段。
時聞看看地上的鵝,又看看燕克行,眼睛亮晶晶地問道“十一只公鵝,好像留那么多也沒用,我們是不是吃掉幾只,留兩三只公鵝下來配種就可以了”
他這話一出,得到了戈閱三人的大力贊同
“天氣這么冷,就該鐵鍋燉大鵝”
“時哥,我們來打下手你別看我平時不怎么做飯,我可是殺鵝的一把好手”
“我也可以,我拔毛可在行了我早就想嘗嘗這草原養出來的鵝的味道了。”
于是,大家齊刷刷地抬頭看燕克行。
燕克行被他們四雙人眼目光炯炯地盯著,再看看地上還有兩雙虎眼,五雙狗眼“可以。”
戈閱立即一聲歡呼“中午吃大鵝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