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頭發還沒吹得足夠干,燕克行的脖子還帶有一點濕意。
時聞站起來,迎著他走去,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領,然后彎腰輕輕舔了舔他的脖子,小聲抱怨道“有點洗發水的味道,苦。”
燕克行感覺到濕潤的舌尖在他喉結附近劃了一下,當即瞳仁的顏色微變,按住時聞的后脖子不許人離開“苦我嘗嘗。”
兩人親吻在了一起。
燕克行的手摸到時聞的腹部,再往下,觸感有些不對。
時聞按著他的肩膀,聲音微喘道“修身的大牌西裝配平角內褲不好看。”
燕克行的聲音很低“所以是丁字褲嗎”
時聞的脖子繃出優美的弧度,吃力地喘息著笑道“是啊。別衣柜里有”
最后一個字被時聞咬在雪白的齒間,又被輕輕吐在燕克行耳邊。
燕克行抱著人,拉開衣柜。
衣柜里面的相關用品暴露了出來。
燕克行單手將外包裝拆掉,用修長的手指掏出里面的用品,卻塞到了時聞齒間“叼著,我來用。”
時聞叼著相關用品,又看它們一樣樣用到自己身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是一個混亂的夜晚。
燕教授溫文爾雅,手機上收到了許多拜年信息,晚上七點半后,卻一條也沒有回復。
自從即時通訊模式發明以來,這是他第一年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沒有回復任何一條信息。
牧場實在太大了。
這里除了他們兩個人類之外,就全是動物。
在這種情況下,某些聲音并不用顧忌。
時聞從沒想過人類之間還有這樣酣暢淋漓的運動,像人類,又像動物之間的運動。
燕克行很細膩,也很好學,他并沒有任何不適。
傳說中的疼痛、下不了床、修養等一切他都沒有,有的只是令他靈魂都在顫栗的體驗。
在過年之前,他還是一個非常勤奮上進的牧場主。
經歷了過年的一個多星期,他忽然覺得奮斗也不是那么必要。
好想“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然而,過年的快樂時光總是很短暫。
年初七,楊以清他們就回來了。
不僅人回來,每個人都給時聞和燕克行帶來了大包小包的特產。
燕克行不收學生的禮,他們便硬塞給時聞,強調這個是家里讓帶的,家里都很喜歡時聞送的羊肉。
開年聚在一起的第一頓飯,時聞便請他們在牧場上吃飯。
當天還宰了只大鵝,做成紅燒鵝款待大家。
燕克行的手藝向來在線,時聞家的大鵝也足夠好吃。
大家吃完鵝,撐得快動不了了。
吃飽喝足,大家準備休息休息就開車回住處。
時聞想起來,對楊以清說道“過年的時候,我跟燕克行商量了一下,決定將村里的一套房子租下來,以清你到那邊去住可以嗎”
楊以清“單獨給我租房子嗎”
時聞點頭“主要青年男女住在一起不太方便,你過去那邊會好一些。房子就在傅哥家附近,我托了他們照看你,安全性應該比較有保障。”
楊以清對住處倒沒什么意見,只是有點回不過神,身邊的戈閱拉了拉她的手,她連忙說道“謝謝時哥。”
時聞道“不用客氣,今年也要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