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聞他們開車趕到駝鹿所在的地點。
這是一片開闊的平原,現在全都種上了小麥。
駝鹿群就在小麥地當中,一共七雌兩雄九頭駝鹿,正在小麥田當中跟人對峙。
其中一頭雄駝鹿,頭上仙人掌一樣的寬闊鹿角不知道怎么回事,斷掉了一半。
可能這也是它異常憤怒的原因,噴著鼻息低著頭,一副“誰敢上去就要頂死誰”的模樣。
雄駝鹿大得跟牛一樣,肩高很高,灰黑的體色和巨大的鹿角頗為嚇人。
時聞看了,心中都不免咯噔一下,他轉過頭問姜彥涵“這駝鹿怎么了被打了嗎”
姜彥涵搖頭“國家一級保護動物,誰敢打它們自己摔的”
時聞“啊怎么摔的”
姜彥涵伸手指向遠方“就小麥地邊上的排堿溝那里。”
時聞看過去,果然看到小麥地邊上留著駝鹿摔倒的泥印。
看樣子,駝鹿應該是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直接摔到了溝里。
這邊的農作物種植一般是用大型農械,一塊土地的面積比內地大多了,土地周圍挖的排堿溝也大,寬度深度都有兩三米。
難怪駝鹿會掉下去摔斷角。
時聞看過后,感覺沒法將雄駝鹿安撫下來了,便建議道“要不然直接將除生產之外的駝鹿都麻醉了吧有點礙事。”
姜彥涵遲疑“那我先疏散人。”
燕克行“麻醉槍給我一桿,我跟你們一起。”
姜彥涵立刻道“你們愿意幫忙就太好了。”
駝鹿生性謹慎,在發現姜彥涵等人疏散人群,并分發麻醉槍后,它們立即大叫著狂奔起來,一副要和人類同歸于盡的樣子。
姜彥涵他們開槍,燕克行槍法最好,一麻醉槍一只,姜彥涵也還可以,在駝鹿攻擊到人之前,將除了正在生產的那頭駝鹿之外的所有駝鹿都放倒了。
將其他駝鹿都放倒并運走后,事情就好辦多了。
時聞靠近那頭母駝鹿。
駝鹿看起來有點害怕,就顯得有點兇,它哪怕正在生孩子,還是努力掙扎著想站起來保護自己。
時聞從側面接近它,用手摸著它的脖子輕輕安撫它,駝鹿慢慢平靜下來。
時聞轉頭對姜彥涵說道“得找繩子把它捆起來,要不然生的時候可能會掙扎,造成一定的危險。”
姜彥涵馬上說道“這個沒問題,我讓它們去拿繩子。”
時聞繼續說道“駝鹿的情況不太好,需要進行補液,麻煩請獸醫過來協助我。”
姜彥涵也照辦。
很快,獸醫跟藥物都到了。
大家誰也沒有治療過駝鹿,更別說幫它接生,現在也就死馬當活馬醫。
等將駝鹿捆好,再給它輸上液,駝鹿哀哀地叫了起來,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疼痛。
時聞輕輕摸了摸駝鹿的脖子
“你們幫我按好它,我試試能不能調整一下胎位。”
燕克行說道“試吧。我在這兒,不會出問題。”
有他這句話,時聞就放心了。
時聞朝燕克行點了一下頭,過去駝鹿屁股那邊,戴了手套將手伸進駝鹿體內,檢查里面胎兒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