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聞的耳朵自從變成了獸耳之后,就不太喜歡出門了。
必要的出門時間,他都戴著帽子,比如出去寄快遞的時候。
趁著現在比較有空,他割了蜂蜜,收了蔬菜,把會員們的當月禮包寄了出去。
在寄快遞的時候,他也收到了快遞。
那是羊肉店的老板肖吾開提寄來的一大捆枸杞樹苗。
肖吾開提附信,說特別感謝他們幫忙把普氏野馬給挪走了,現在羊肉湯店又有足夠的黑枸杞可以用了。
這些三年生的黑枸杞苗送給他,都是枸杞園里的好枸杞苗,結出來的果子又大又甜,希望他喜歡。
時聞在微信上感謝了一番,而后將枸杞苗種到后院里。
他家后院只有菜,現在種上十來株枸杞,當籬笆用也挺不錯的,偶爾布雷斯雞會過來這邊,籬笆能擋一擋。
時聞種下去后,又給它們埋了羊糞,希望它們能好好長起來,明年結出好吃的枸杞子。
七月,母羊陸續進入發情期,又到給羊配種的時候了。
現在能配的,還是只有去年那一百零五只母羊。
今年新出生的羊羔太小,才半歲。從紅英牧場買的母羊也太小,只有大半歲。
現在就給它們配上,會影響它們的生長發育,所以只能等明年它們滿一歲了,再考慮配。
時聞的牧場上有兩只成年的種公羊,一只是去年買的種公羊八寶,另一只是去年收養的流浪種公羊。
用兩只種公羊配一百來只母羊,這個工作量還是比較小的,應該不會再發生去年那種活活把種公羊累瘦一大圈的慘劇。
只不過,種公羊多了,哪只羊配哪只,也應該好好挑一下了。
時聞叉著腰看著羊圈里的成年母羊,心里對它們的情況一清二楚。
好像不需要學習,他憑借本能就能判斷出,這些母羊分別適合哪只種公羊。
他抖了抖耳朵,將這些母羊趕出來,趕到走廊上,然后一頭頭區分,將它們分成兩批,分別趕入兩個羊舍當中。
這兩個羊舍,其中一個是八寶的羊舍,另外一個是流浪公羊的羊舍。
他在八寶和流浪公羊胸前分別刷了紅藍油漆,這樣當兩只種公羊對母羊有爬跨行為時,它們胸前的油漆就會粘到母羊的后臀上,他也好憑借這點判斷母羊是否交配。
今年的工作量比較小,這群羊的配種工作進行得很順利。
短短一個星期,所有母羊都配上了。
時聞按照以往的經驗,請斯克維爾帶著儀器過來給這些母羊做檢查。
斯克維爾接到他的邀請后,第二天就來了。
時聞穿著一件連帽衛衣,帽子嚴嚴實實地戴在頭上,他還額外帶了一頂毛線帽,免得衛衣的帽子被風吹落,或者意外掉下來。
斯克維爾看著他穿得嚴嚴實實的樣子,不由朝他投去好奇的目光“秋天還沒到呢,有必要穿得那么
嚴實嗎”
時聞吸吸鼻子“早晚有些冷,為了預防感冒還是穿嚴實一點吧。”
斯克維爾“你們這些年輕人打扮得真怪。行吧,帶我去看你們家的羊。”
時聞帶他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