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竹遠遠地林文宴上了賓利的后排,但車子居然開出去了。“啊怎么開走了那我怎么辦”
攝影師轉告道“林老師說,讓我們先去錄音室,他和傅先生有點事,一會去直接送他去。”
“哦”曉竹跟發動車子,不過沒跟上,賓利已拐個彎沒影,走的不是她常走的那條路。
賓利,后排,已升起黑色的隔檔。
林文宴鉆進車里,毫無防備地到沐浴陽光的男人凸起的喉結。
“”
傅煊正仰頭,闔眼簾,靠在椅背上,安靜地等待。
早晨的光芒從后車窗玻璃照進來,柔化了他深邃的眉目與立體的五官。
林文宴大腦里飛出“他這樣也感了吧”的念頭,隨后收斂神色,拉上車門。
傅煊就這個姿勢,微微轉過臉向他,眼眸低垂,像是在忍受什么。
林文宴轉過,手臂搭在兒童座椅的一側。
“是不是難受啊”
他
不確定,只是這樣問,盡量不去注意他被襯衣領口嚴絲合縫包裹住的脖頸與喉結。
傅煊讓司機開車,隨后左手搭在兒童座椅的另一側。
林文宴在他伸過來的時候,握住手背,有點難地說“好像不方便擁抱,要不然就我摸摸的手”
他低頭一眼裹手套的手掌,嚴格來說,因這雙手套過于適合手掌的尺寸,在禁欲外透出另一種感。
傅煊凝視他垂眸的神色,被他注視己手掌的眸光悸動。
昨晚他就發現了。
林文宴摘他手套這個簡單的動作,能給他帶來一種難掩的情潮。
“文宴,幫我摘掉手套”
“哦。”林文宴摘掉他的手掌,其實昨晚就想碰碰。
但是他捏住手套扯開后,男人的手掌卻意外地抬起,修長手指順他的臉頰下頜,一寸一寸地滑向耳后,最后貼覆在他的頸側。
手掌微涼,激得林文宴一怔,半晌沒動。
車子繼續行,兩側車窗外是流水一般過的轎車。
陽光越發盛烈地照進來,落在兩人的側臉上。
兩人對視,過于曖昧的動作令他門都片刻沒做聲。
林文宴甚至屏息,忘了呼吸。
理智提醒他,好像應該同他協商一下,關于哪里是可以碰的,哪里是不可以碰的。
傅煊的拇指沿他柔軟的皮膚,緩緩摩挲過,溫柔至極得像是情人間的愛撫。
林文宴仿佛感覺到昨晚的威士忌后勁影響到了現在,竟然忘記提醒,任他以一種描摹的方式在側臉上輕柔地撫觸。
“滴滴”
左邊一臺車發出尖銳刺耳的鳴叫。
兩人的眼神都一動,林文宴輕輕地一別開臉,避開他的手。
傅煊的手在虛空中落下去,隨后拿起手套,緩慢地帶回去,垂眸間問“有沒有人同說過,是個負責任的人”
“有啊。”林文宴笑道。
“是嗎”
傅煊眼底的神色微微一轉,將手套靠近腕的扣子按上,然地舒展五指,適應剛戴上去的手套,“都有誰”
林文宴認真思考“以的朋友,同事,合作方類的吧。”
傅煊聽完,轉他的雙眸,淡聲問“戀人呢”
嗓音好像低了幾分。
林文宴對上他深不底的黑眸,在正面回答,脫口出道“什么不找個戀人”
傅煊微微挑眉,隨后平和落下,凝視他“還在尋找。”
林文宴也明顯地挑起眉尾,拖腔帶調地“哦”了一聲,隨后一眼車外的路,笑回神打趣“那還是得努力啊”
傅煊第一次覺得,林文宴某些時刻帶笑的眼尾,是帶撩人的鉤子。
甚至是細細密密的小鉤子,勾得人想往他邊靠去,或者,想拽住他拖到己的邊來。
正好抵達錄音室所在的路口。
傅煊準備說什么時,林文宴卻已
快速推開車門,又想起什么似的,側過用力握住他的手,快速道“好了我走了”
傅煊目送他跳下車,姿輕快利落,像是不會任何事情停留的一陣風。
本作者蘇九影提醒您最全的這崽也太好帶了叭娛樂圈盡在,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