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宴不敢看他的視線,手指尖觸及柔軟的皮質,才發現這雙手套與之前不同,腕部有調節的扣子,就像是襯衣的領口扣,或者是褲子的腰帶扣。
他的耳中似乎又響起起他說“我把手套當做衣服”,剛觸碰扣子的手指不可遏制地顫了顫。
清晰的“嗒”的一聲,扣子被掰開,林文宴捏住手指尖,一個一個手指地往外扯了扯,扯松后快速抽出來。
白皙的手背上,微凸青筋的一覽無余,就像是男人凸起的喉結,性感無比。
林文宴的眼神早已不自覺中,出賣了他的難以言明的某種欲望。
傅煊的手掌在他的面前微微轉動,隨后覆在他的臉上,見到他輕微地合了合眼,睫毛顫抖。
“很涼”
“還好。”林文宴瞇上眼,手指落在滾燙的臉上,涼意鮮明,令他神魂顛倒。
同樣,傅煊感受著掌心的熱度,長指的指尖一下一下地劃過眉骨。
指腹隨后往下落了幾分,落在薄薄的眼皮上,眼球在小幅度地來回轉動。
他的拇指指腹,搭在林文宴的唇角,再往左邊一寸,就是柔軟的唇珠。
傅煊的視線流連在他的眉眼與唇之間,無數個來回地眷戀凝視。
在他俯首靠過去時,林文宴忽然睜開眼,“哦,還有另一只。”
傅煊停留,在他灼灼的眸光中,松開覆在臉上的手,換另一只手讓他扯掉手套。
林文宴孩子氣地挑眉“好了。”
似乎再說,可以抱我了。
傅煊有一些想要微笑的念頭,是愉悅,更多的是不期而遇的滿足感與驚喜感。
但更多的,他想對眼前的人做一些“越軌”的事情,甚至是帶著他一起“越軌”。
隨時等他叫停;
或者是,試探他的界限。
傅煊沒有停止靠過去的動作,鼻尖親昵地蹭過他的鼻尖,神色淡然地輕聲問“什么好了”
林文宴想,明知故問,不就是之前那樣
他只能在他
明晃晃的注視中,將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腰側,繼而轉到后面。
傅煊的手掌探進去時,身下的人竟往上撐起了胸膛,在后背與床墊之間留出一掌的空隙。
傅煊第一次,為這種“投懷送抱”沉迷,用力抱緊的同時,臉頰貼上他的鬢角蹭動,肆無忌憚地滿足一己私欲的宣泄。
林文宴感受到他突然爆發的力量,像是蓄勢待發的猛獸,肌肉繃緊,處于高度緊張中,舔舐手里的獵物。
他則像是小崽崽手里的玩偶娃娃,被來回地揉抱,怎么觸碰都像是不夠一般。
所以,撫過后脊的手掌是不是青筋暴起了
林文宴居然想看看,甚至想摸摸。
欲望總像是開閘泄水,一旦啟動,就宛若瀑布直下,怎么都無法控制。
慌亂的手,在男人掌控住側腰的時候,同步按上去。
傅煊遲疑“疼了”
林文宴沒做聲,臉貼臉地輕微搖頭,慌亂中尋找理由“有點,癢。”
指腹貼在男人的掌背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里。
起伏的筋脈,微涼的肌膚,居然可以讓他神魂震顫。
傅煊在他耳側輕聲問“癢了,是要重點,還是輕點”
低聲嗓音性感到極致,仿佛是海妖的歌聲,引誘人躍入欲望之海。
林文宴有些暈眩地回答“重重點吧。”
隨后,他的手被男人的手掌帶著用力碾過柔軟的后腰,掌心逐漸滾燙,像是在皮膚上灼燒。
往回游移時,沿著側腰往上,直達肋部,衣服被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