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萌混過關。
林文宴輕笑“小笨笨不許撒嬌。”
電梯抵達高層。
幾人剛邁出去,糯糯就松開了爸爸和哥哥的手,噠噠噠地跑起來。
整個辦公空間,面積闊大,視野極佳。
同樣的,林文宴也就很自然地能注意到來自不同地方的幾道眸光。
傅煊往他身側靠近,“走吧,去我辦公室坐坐。”
林文宴點頭。
這話沒什么特殊的,但從他低垂眼簾看自己時,他就感覺喉嚨有些發緊。
他的視線追尋糯糯的小身影。
不遠處,一位女助理正半蹲著同他講話。
傅煊低聲為他解釋“我的一個特助,在德國待過幾年,糯糯認識。”
林文宴已經知悉,糯爸應該是為了方便糯糯適應環境,周圍的人多少都是學過德語,或者是從德國回來,比如aen,比如管家阿姨,再比如這位特助。
他想,在對待糯糯這件事上,糯爸無可挑剔。
進辦公室之前,林文宴看到糯糯原地轉個小圈圈,給人家展示自己的小衣服,一副樂淘淘的小表情。
他抿唇淡笑,一抬眸發現糯爸正看著自己,收斂笑意。
這間總裁辦公室是雙門往里推。
林文宴踏進去,就看到極其繁華的市區風光。
果真是最優越的地段最高的樓層,站在窗邊簡直是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魄。
他不禁問道“這里到了晚上,應該更不錯吧”
腰上貼上男人黑色的軟皮手套,他一緊張,曲起手肘抵住他的胸膛,低聲提醒他“糯糯”
傅煊避開他的手肘,依舊是緊緊地從身后抱住他“起碼得炫耀十分鐘才愿意進來。”
要不是懷里這個人,他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兒子這么愛穿新衣服,還愛秀新衣服。
傅煊貼著他的臉,問道“宴宴,剛才在電梯里看我的時候,在想什么”
林文宴一手握住了窗框,低聲道“沒看你,你看錯了。”
“是嗎”傅煊的語氣明顯是不大相信。
看得那么入神。
林文宴道“真的。”
他在他懷里轉個身,用力抱了抱他,仿佛是為自己撒謊找補。
傅煊正進一步投入這個擁抱,結果被他用力推開。
林文宴往后退開“傅先生,注意點分寸和距離這是白天這是辦公室”
恨不得不往他耳膜里砸進去。
傅煊若有所思,抬手整理左手的手套,口中帶著幾分戲謔“宴宴的意思是,我見不得光,只有在夜里才能抱你”
林文宴注視著他的手套,心里想著這手套包裹性也太好了吧,量身定做到每一根手指都能這么嚴絲
合縫
聽了這話,他望著男人染著幾分笑意的眼神,嘀咕道“嚴謹一點,是后半夜”
說完就跑去辦公室門口。
結果這辦公室該死的大,他的速度也不夠快,直接被男人鐵一樣的胳膊撈住腰,一把給按到了墻邊去。
林文宴心臟快跳出來,盯著他逼近的漆黑雙眸。
這才意識到,剛才他扯動手套的動作多么像是在為什么而做準備工作,并非是他以為的結束整理動作。
他嗅到了一點點侵襲感,輕聲問“你生氣了”
傅煊的鼻尖蹭了蹭他的,嘴唇幾乎貼在他唇上。
被這道曖昧的眸光緊緊地注視著,林文宴有點承受不住,后脊更往硬邦邦的墻壁上抵住“怎,怎么不說話”
傅煊啟唇時,幾乎擦過他微微凸起柔軟唇峰。“幾點去,幾點回”
林文宴的后腦勺都已經靠在墻壁上了,渾身皮膚都開始發燙。
他咕噥似的說“吃過晚飯先去一趟別的地方,夜宵不知道幾點回,可能十二點你這是在管我”
尾音帶著點不可思議。
傅煊挑眉,淡聲解釋“我只是在跟宴宴確認我的后半夜從幾點能開始而已,無意插手宴宴的其他安排。”
這一句話才幾個字就有兩個“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