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煊貼著他的臉靠住,很享受這種單純擁抱的溫存。
“你就如何”
林文宴忍不住捏捏他的耳朵“我就代表糯糯抨擊你”
他又聽見了男人低沉的暗笑,胸腔微震,很有男人味。
傅煊忽而抬頭,盯著他的眼眸。
林文宴的唇本就干澀,被他這么一看,越發口干舌燥“干嘛”
傅煊的長腿微抬,碰了碰他“是誰不道德”
林文宴咬牙“走開吧你”
糯糯起床的時候,感覺哥哥有點困倦。
林文宴連續打了兩個哈欠。
恨不得把回房間的某人揍一頓。
但是面對著露出擔憂表情的小崽崽,林文宴趕忙圈住他在懷里揉揉“哥哥沒事,可能是沒睡好,下午補覺好了,沒關系的,別擔心哦寶貝。”
糯糯軟軟的小腳搭在哥哥腿上,小手愛憐地摸摸哥哥的臉頰。
他總疑心哥哥在家里沒有得到很好的照料,因為哥哥總是瘦瘦的。
他想到了什么似的,轉過身去拉大被子,“宴宴不起床了。nono自己去幼兒園哦nono認識路哦”
林文宴心里道,父子倆真是天差地別果然人之初性本善,長到糯爸那樣,人就成精了
“嗚嗚嗚,寶貝真好,但是哥哥上午要上班班哦哥哥要錄制歌曲哦。”
“哦哦”糯糯更加同情哥哥了,明明沒有睡好還要工作,好慘哦。
所以
,糯糯早晨表現得格外乖巧,給哥哥拿牙刷,捏牙膏,努力地照顧哥哥。
等哥哥幫他戴上新的小領帶時,他的小手貼在上面,小奶音都透著心酸委屈“宴宴一定是,做小領帶很累了。”
林文宴摸摸他亂蓬蓬的頭發,崽啊,你爸爸這么壞,而你又這么天真,讓哥哥情何以堪
話雖如此,可是糯糯還是很喜歡小領帶,在穿衣鏡前仔細瞧著不說,眼睛都快貼到鏡子上,近距離地欣賞飽滿的領結和上面點綴著的小羽毛。
出門的時候,糯糯不要哥哥抱,表示自己可以走。
搞得林文宴心虛又感動。
罪惡感極其強烈。
因此下樓看到某人時,他差點沒忍住,鼻尖發出一聲哼。
傅煊站在樓下,“早。”
糯糯松開哥哥的手,噠噠噠地沖過去“aa要給哥哥準備咖啡哦”
他知道哥哥困倦的時候要喝咖啡才能清醒。
傅煊單臂抱起兒子“好,爸爸給哥哥準備咖啡。”
糯糯感受到爸爸抱起自己時,是多么的輕巧,就像是他在小熊寶寶和小兔兔之間,抱住了后者一般。
爸爸真是精神飽滿呢。
但緊隨其后,當他的視線從哥哥臉上轉移到爸爸這里時,發現了奇怪的情況。
小手指戳戳爸爸襯衣領口下的領帶結,驚喜“aa也有這個顏色的領帶哦”
同樣的淺咖色,但是沒有小羽毛。
糯糯驕傲,有小羽毛才是最特別的哦
林文宴這才注意到,這人居然是戴著他送的領帶,非但如此,似乎還用心搭配了下。
灰咖色系的西裝和馬甲,呼應領帶顏色的同時,為周身增添了一份文雅的氣質。
本來是挺溫柔優雅的,但今天顯出幾分中式的君子端方。
而那條領帶,被他打了一個漂亮的溫莎結,極其飽滿立體。
林文宴腦子里轉了轉,最后瞥一眼那領帶,總結陳詞
衣冠楚楚的禽獸是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