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糯糯就有一肚子的苦水,小嘴巴嘰咕嘰咕說個不停。
原是爺爺莫名其妙地說家里請了一個中式大廚,為了糯糯高興,讓大廚做什么糖醋排骨、西湖醋魚、鍋包肉給他吃。
結果好難吃。
傅煊道“那個很早年就來德國了。”
林文宴一變心疼小崽子,一邊想笑。“那nono都吃了”
糯糯搖頭,用小勺子戳戳爸爸的方向“給aa吃哦”
林文宴很好,沒有浪費,難吃就丟給爹
,值得傳承的優良傳統,就是廢爹。
傅煊道“就兩回,我讓老爺子別折騰了。”
林文宴憋不住笑了。
糯糯一口一口地慢慢品嘗哥哥和爸爸一起準備的早餐,雖然還是有香腸,但是沒關系,他還是可以勉強吃一口噠。
林文宴倒是覺得煙熏的烤腸的確不合適孩子吃,他都給消滅了。
主要是味道還行。
吃過飯,林文宴就帶著糯糯飛巴黎,傅煊要留下,處理糯糯爺爺那邊分割遺產的事情。
德國的手續很復雜,糯糯又只有三歲,雖然家里沒有任何人對老爺子的遺產分配有任何異議。
但傅煊畢竟是外人,即便和糯糯的關系再親近,爺爺那邊的人都需要確保這些資產不會流向他。
尤其是,老爺子這邊有幾個旁支的后輩,和傅煊打過交道,始終認為這東方人做生意還是有點手段,也在老爺子耳邊吹耳旁風。
傅煊倒是無所謂他們怎么考慮,沒必要在口舌上一爭高下,配合遺產分配的同時,確保糯糯的利益最大化就行。
所以,他今天得帶著律師團去醫院。
林文宴聽他說了,感覺會是一個冗長的溝通過程。
腦海中出現了十幾個律師圍著桌子,不停地審合同,過合約。
尤其老爺子這邊全都是德國人。
可想而知,其中會有很多需要傅煊親自把關審驗的細節。
傅煊親自開車送他們去了機場。
坐的是另一架一直停在德國待命的私人飛機。
分開時,糯糯的小手捏住爸爸的西裝袖,拽了拽“aa會很快看到aa嗎”
傅煊揉揉兒子的頭發“爸爸盡量晚上去找你和哥哥。”
他留了一個從國內帶來的助理和保鏢,另外在巴黎那邊安排車和保鏢接送。
糯糯乖乖地點點頭,小手拉起哥哥的手指,一起揮揮,“aa再見哦。”
林文宴“我會好好照顧糯糯的,放心吧。”
傅煊的手掌轉而揉了下他的頭發“沒什么不放心的。走了。”
他今天西裝外套著修身的薄大衣,意式西裝的剪裁廓形,勾勒出清晰的倒三角背影,長腿走動間,顯得瀟灑又優雅。
林文宴瞥著他的背影,聽見糯糯特別難得地,小奶音極其自豪地說“aa好看哦”
小腳都從椅子上抬起晃了晃。
林文宴輕笑著靠在椅背上,揉亂他的小頭發“小嘚瑟”
糯糯的小腳翹得更高,開心地往哥哥身側歪,沒聽懂哥哥的話,但不妨礙他跟著嘀咕“小嘚嘚”
林文宴不自覺地高興“那以后就叫你小嘚嘚哈哈”
飛機很快抵達巴黎。
曉竹是臨時接到傅煊助理那小姐的電話,被接上車一起前往機場。
發覺車子還能直接開進停機坪后,都差忍不住拿出手機狂拍。
幾分鐘后,曉竹和其他等候的人一起看到私人飛機走下熟悉的人影,只是懷里像是抱著個大團子,外面罩著白色的毛毯。
曉竹嗷嗷嗷嗷嗷大湯圓糯糯
她辛苦地維持住狂奔的激動,同幾個老外一起走上前,聲音不免揚起“文宴哥”
林文宴笑了,像是知道她不斷往團子上看的眼神里藏著的想法,拉開毯子,低頭輕聲說“寶貝,看看這是誰哦”
糯糯露出小臉,害羞又喜悅“是姐姐哦”
小聲音奶呼呼的,讓人想捏捏小臉蛋。
曉竹心都要化了,趕忙道“快點藏起來,不然一會兒肯定好多人會想偷走糯糯的”
“嗯嗯”糯糯重新埋在哥哥懷里,側臉吧唧一下貼在柔軟的衣服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