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文宴為雜志拍完塞納河的外景海報后,忽而蜂擁而至的大批記者媒體,將他們圍堵得水泄不通,周遭登時陷入混亂。
還不知道發生什么情況的林文宴抱起糯糯,在保鏢、助理的強勢防護下,順利進入車里。
記者圍著車子,導致車行緩慢。
隨行的團隊翻譯了解清楚后,向林文宴解釋“他們都是來采訪糯糯的,詢問糯糯爺爺的事情”
她不明所以。
“唔”糯糯的小腦袋從哥哥懷里抬起,眼神疑惑地望著翻譯姐姐,“爺爺”
林文宴立刻轉過彎來,猜測是糯糯爺爺生病進醫院、立遺囑的事情,搞不好被媒體知道,剛好這兩日糯糯在巴黎的行蹤基本曝光,順藤摸瓜地來挖他的新聞。
曉竹等人在匆忙整理東西,聽見這話也看著林文宴。
“那怎么辦啊”
一個助理看了看淡金頭發的萌軟崽崽,小聲詢問“文宴哥,糯糯是什么特殊身份嗎”
看剛才的陣仗,宛若是戛納電影節紅毯記者的架勢,圍攏過來時真的很叫人窒息。
好在車子已經緩緩開走。
不等林文宴出聲,副駕駛的那小姐轉過來道“林先生,我認為我們有必要立刻更換酒店,您覺得呢”
林文宴自然答應。
那小姐便著手安排,她聯系其他人先去辦理,隨后在岔路口請曉竹和翻譯去原先酒店收拾行李送過去。
一行人還沒到新的酒店,林文宴接到傅煊電話,是來詢問他的工作事宜。
林文宴這一趟的工作安排的不多,到剛才基本已經告一段落,也并不急著當天要回國。
傅煊同他商量,在酒店待一會兒修整后,直接前往機場去慕尼黑。
林文宴怕有什么意外。
聯想到昨天說的糯糯爺爺那邊有人對遺產分配不滿,再到媒體忽然齊齊來找糯糯,顯然很反常。
傅煊素來沉穩,遇到任何事情都面不改色,因此在電話中有條有理地將安排說清楚,隨后也表示會讓助理安頓好林文宴團隊的人繼續在巴黎游玩,到時候可以一起回國。
林文宴看了眼吧臺的小小身影,正在和曉竹一起給水果擺盤,看起來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正說著,林文宴聽見電話那端似乎有人找他,說的是德語,看起來應該是在忙。
兩人便沒再繼續說。
林文宴掛斷電話后,走向糯糯。
小崽子像是聽見了腳步聲,捏著一枚大藍莓就扭頭,露出璀璨笑容“宴宴”
他伸長小胳膊,努力地遞到哥哥嘴邊去。
林文宴咬住“謝謝寶貝”
他彎腰親親他的頭發,低聲解釋一會兒的安排。
邊說話,他邊注意小崽子的反應。
“嗯可以和aa一起吃飯飯哦”
糯糯自然不會想得太多,他也以為剛才
那群記者是來采訪哥哥來的,聽見要去和爸爸匯合,自然是舉起雙手贊成。
他的大眼睛狡黠地往哥哥帥氣的臉上一轉
可不可以帶哥哥去見爺爺呢爺爺一定會喜歡哥哥的吧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