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宴見他朝床走來,眼睛像是盯著獵物般看向自己。
他思緒一卡,猛的意識到房間里現在只有他們倆,自己還在床上。
他自顧自地說話,同時將拽起被子往身上蓋,側躺著蒙住頭。
“周老板也真是,說話吵的我腦袋嗡嗡響,我繼續瞇會兒,到點吃飯你再叫我。”
結果剛躺下,就感覺旁邊的人掀開被子貼過來。
傅煊手臂攬著他的腰腹往懷里貼,嗅到縈繞的中草藥味,問道“中藥味下去了”
林文宴一下子都給忘了,抿了抿嘴里的話梅“嗯,這個話梅挺好吃的。”
他是閉著眼說話,身體被轉過去,依舊沒睜開,只是問,“你不應該忙得腳不沾地公司沒人找你”
“每天都在處理工作,沒有積壓的事情一定要去。”
傅煊緩緩說完,拇指碾了碾他的唇瓣,看著就很軟,很甜。
他親上去嘗了嘗滋味。
有一絲蜂蜜的余味,沒有中藥的苦澀。
林文宴緊緊地抿住唇,含糊又急促地說“我嘴巴里還有話梅呢。”
傅煊聽懂了言外之意,舌尖只在他柔軟甜蜜的唇上描摹,掐在他窄腰上的手掌順著下擺揉上去,專注地撫摸過絲鍛般細膩華潤的皮膚。
心理層面和生理層面,同時得到了些許快慰。
但還遠談不上滿足。
寬大手掌總是帶著幾分力度的揉捏撫摸,每次都能帶起一絲絲細微的電流感,讓林文宴忍不住頭皮發麻。
幾分鐘后,他睜開眼直直地望著眼前的雙眸,努力地揚起下巴,避開他的唇,輕聲質問“糯糯晚上還睡這里呢,你罪惡不”
傅煊抬起臉,微微皺起的濃眉藏著躁動與被打擾的不悅,在他下唇“啵”的響亮地親了下,聲線低沉“知道了,我們換個地方。”
林文宴盯著他的眉宇,心說,他怎么皺眉也這么性感
他整個人被打橫抱起來,視線虛虛飄飄的。
三樓的臥室,他不太熟悉格局,只是勉強知道洗手間的位置而已。
他有些擺爛地仰頭,瞇起眼眸觀察傅煊。
這個斜著往上的角度,他的臉看起來很有棱有角,冷感壓過正臉才有的從容優雅感,會意外地給人一種不太好說話的淡漠氣質。
傅煊垂眸看他,慵懶得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垂落在外側的手臂和小腿都隨著腳步,一晃一晃。
像是對他做任何事,都不會被拒絕。
他走進陽光里時,林文宴本就瞇起的眼睛更變成了一條線。
他還以為要去衣帽間之類的房間里,躲起來“親熱”呢,誰知道抱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還是朝外的沙發。
林文宴在暖陽里,被放到了沙發上。
他曲著腿,腦袋枕在一側,看高大的男人走到一側,控制窗簾開關,合上了薄薄的一層白色窗
紗。
隨后,傅煊走回到沙發邊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抬起手,從最上方的襯衣扣開始解。
“誒誒”林文宴往寬大的沙發背里縮起身體,腳后跟接連蹭了兩下,撐起上半身坐起來,后腰死死地抵著沙發背。
傅煊趁勢單膝壓在他兩條腿間,單手固定住他的肩“放心,糯糯不會來這里。”
林文宴“”
這叫什么話
搞得他大白天,羞恥得臉紅。
視線卻莫名停留在他解襯衣扣的手指上,動作很利落,帶著點拽開的煩躁勁兒。
林文宴口干舌燥,心說這話梅吃久了是有點咸。
他一只手握住身后側的一個抱枕,莫名抓緊。
上午刺眼的陽光被薄窗簾阻隔了,但暖意不減。
他瞇起的眼眸眨了眨,試圖挪開視線,眼珠轉啊轉,最后還是牢牢地定格在男人露出來的前胸和腹肌上。
他的眼皮子狠狠一跳。
這性感成熟的男色,該死的誘人。
林文宴的喉嚨有點上火冒煙,想拿上兩升水往嘴里噸噸噸地灌。
他的眼睛很大,瞳眸游移的細微變化,傅煊看得一清二楚,所以直接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俯身盯著他的眼睛問“害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