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明天我要是再貪玩,就讓姐夫來管我。我都答應了,這樣姐都放心了吧。”對于姐的話,楊詩雅都是滿口答應。
這讓楊詩文再也無話可說了。
再說,她自己也想跟著石牧去河邊看他垂釣,自然就更加不會再啰嗦了,乖乖跟著就行了。
提著魚竿來到河邊,說是魚竿,就是一桿長竹竿罷了。釣魚的垂線是絲線,就連釣鉤也是繡花針用蠟燭燒紅了,然后彎制而成。不可謂不簡陋了。
不過,大家也都是再用這樣的東西釣魚。
大概只有不思民間疾苦的人,才會以碧玉寶石為桿,用金線金鉤釣魚吧。
尋常的漁翁,也就是一桿普通新砍或舊用的青竹,也就夠了。
來到河邊,還要現挖釣餌。
這倒不麻煩。
釣魚的釣餌就是蛐蛐,也就是蚯蚓,河邊的濕地,拿個小棍兒,隨便扒拉兩下,就挖的出來。
取了蚯蚓,在掌心里拍扁,拍軟,然后穿過魚鉤,使鉤不露出,能夠讓魚上當來吃,也就是一個好釣餌了。
挖蚯蚓做魚餌這事兒,就不用石牧自己來親自動手了。
著急看石牧垂釣的楊詩雅,已經帶著二哥和齊睿,去給石牧挖去了。
大概,她也喜歡在濕泥土里翻找蚯蚓的樂趣。
石牧呢,趁著這個機會,帶著媳婦在河邊走了走,在岸邊撿了一些河里游來游去的白鵝的白羽毛。
見楊詩雅和楊書書,還有齊睿的釣竿,都沒有用魚漂,石牧見到河邊就有河里不時游過的白鵝身上掉下來的白羽毛,然后就拿它用小刀子割取成一段一段的,做成魚漂。
“姐夫,你釣魚,挺有這么一回事的嘛。不像二哥和齊睿,怎么就沒有想起給我做魚漂。看來,我剛剛沒有釣上魚,都怪他們給我做的魚竿不好。”楊詩雅來給石牧送魚餌的時候,見到石牧正在做魚漂,便是有話說了。
楊書書和齊睿也有些委屈:他們道了:“這魚竿是船上現成的好不好,也不是我們親手做的,再說了,我們也不知道,在河邊就可以找到這些羽毛,可以用來做魚漂。”
“反正就是怪你們。你們都是男人啊。這點事情,都不能替我這個小姑娘做好,總不能怪我吧。”楊詩雅道理很多的道。
瞧楊書書和齊睿干脆閉嘴不說的樣子,石牧就是知道,看來,這兩個人都是在讓著楊詩雅這個女孩子。
三人能夠這么說話,不用太多顧忌,看來已經是不錯的朋友了,這只會讓石牧更加放心,自然不會擔心。
于是,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管他們三個人的抬杠閑話,自顧的拍了蛐蛐,穿上釣餌,拋鉤下水,去釣魚去了。
“爺,喝茶。”
剛拋下釣餌下水,侍女們就是從樓船上奉上香茶來了。
石牧先喂了妹妹石晴兒水解渴,才是再接過媳婦轉遞過來的香茶,喝了一盞,然后把茶盞還給她們,之后就是耐心的等著水面下有魚咬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