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牧進去了楊詩文的房間,說了會兒話,就又出去了。
石牧剛出去,之前離開姐姐房間,回去自己的房間的楊詩雅馬上就是又溜進自己姐姐的房間,擔心不已的關心自己姐姐道了:“姐,姐夫沒有怎么樣你吧。”
“沒有。”楊詩文沒有好氣的回答妹妹道:“你姐夫不但沒有怪我,還安慰我,也會包容你。就算是你背后想給他搗亂,不讓他納妾,他也沒有怪你。瞧你姐夫,對你多好。你也應該好好想想,是不是也該對你姐夫好點了。”
聽到這話,看著姐姐,的確是沒有像是哭過,或者被石牧打過的樣子,楊詩雅確認了姐姐沒有被家暴之后,才是微微放心下來的道了:“姐夫對我好,我已經知道了。可是,這跟我不想讓姐夫納妾,這是兩碼事。我對我姐夫好,也不用答應他多納妾啊。”
聽了這話,楊詩文都是無語的道了:“你姐夫納妾,用得著你許可?你這樣,讓我說什么好。好了,反正這件事,我是不會說什么的了。爺真要納妾,我會替爺高興。爺對我有多好,做人得講良心。”
“姐。”楊詩雅也是覺得無語了,覺得姐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好了。甚至是好的有點過頭了。
這樣不行,她真的覺得,這要是沒有她看著,姐姐真的會吃虧一樣。
出去了,楊詩雅沒事兒就盯著石牧看,好像防著他又找機會去找別的女人一樣。
不過,卻也找了機會,她主動跟石牧道歉了,承認了自己不想讓他納妾的事情,請石牧原諒她,不該背后議論他。但是,她也要讓石牧知道,她不希望石牧再娶女人。
石牧對楊詩雅道:“你能夠主動跟我承認這件事,我很高興。不愧是我的小姨子,真不錯。很有擔當。”
做了這事,最后還被石牧給夸了,楊詩雅的心里,都是覺得不好意思了,心里覺得,這個姐夫,氣量的確是夠好啊。
不由帶著一點兒撒嬌的問石牧道了:“姐夫,那納妾的事情呢?”
“這件事情啊。那就復雜了。”石牧笑著告訴楊詩雅道:“你的心思還單純,理解不了,我跟你解釋,也是無用的。那我還不如干脆不說了。反正,我最后也知道肯定說服不了你。小雅,你要知道,你有你的堅持,我也有我做人的原則。原則,是不容討論的。”
“姐夫,你還有原則?我怎么就沒有看出來。”楊詩雅真的是覺得,石牧其實就是想要新鮮的女人而已,真的不覺得他有原則。
石牧笑笑,也不跟她多說了,重新過去媳婦那邊,陪她們聊天去了。
石牧針扎不近,水潑不進的樣子,真是讓楊詩雅氣壞了。
在石牧這里不軟不硬碰了一頭包,她心里能夠高興嗎?
午后。
石牧的樓船船隊,終于停靠在省城外的運河碼頭了。
刺史葛榮,帶著州衙官吏,真的親自到碼頭外迎接了。
內史,司馬,錄事參軍,州衙所屬大吏,只是大吏,就足有七八個,小吏更是不用說,整個碼頭,穿著官服,等著迎接石家樓船船隊的官員,就足有幾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