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要去調兵馬查封月明樓了,月明樓的掌柜立即匆忙跑來了,給葛燦這些惹不起的公子哥賠罪了,請他們消氣了。
葛燦好像平時就有對月明樓的火氣,今天他一股火兒都是撒出來了,揪著這掌柜的衣領,對他恫嚇道了:“你這該死的東西!平時,不把我們當回事也就罷了,今天,我有貴客,特意交代了,讓你們的明月姑娘,好好招待我的貴客。可是,你們就這么敷衍我。平時,我自己能忍,今天我有貴客在,我不能夠忍了。你去,現在就讓明月姑娘出來,不要給我戴那什么面紗出來,讓她摘了,素面朝天的出來見我的貴客。不然,我今天就把你們這兒給封樓,人都給拿了,到時,我一樣能夠讓你們摘下面紗來看。”
那掌柜,仿佛也不是被嚇大的。
既然已經撕破臉,他此刻也突然換了一幅氣勢的道了:“葛公子,怕是你不能夠這么做。你爹刺史大人,今晚也請了我們月明樓的明月姑娘,晚上過去刺史府,給他的貴客表演助興。你這會兒抓我們,怕是你晚上沒法向刺史大人,您的父親大人交代吧。”
“哼哼,狗東西。你敢拿我爹壓我,今天我告訴你,我就抓了,我就抓了,我看你們能夠怎么樣我!來啊,等巡城兵馬來了,讓他們直接給我把整個月明樓都是給封了。人都給我抓了。”葛燦顯然是被人給激將了,這會兒,也是騎虎難下了。
事情變成這樣,那掌柜也是一下有些慌了。大概他沒有想到,搬出來葛燦的爹,刺史大人,今天也不管用了。
“葛公子,咱們有話還是好好說吧。”那掌柜,氣勢再次軟了下來。
葛燦這下難免得意了,一把把這掌柜男人推開道了:“你這個狗東西,早干什么去了!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臭東西!想讓我滿意,去,去把你們的尚明月給我叫來。”
“好吧。我去問問看。”那掌柜十分為難,卻也是別無他路,今天只能夠是去給那葛燦問問看了。
就在這時,石牧突然開口了。
“葛公子,好大官威啊。”
聽到這話,葛燦十分不解了:“石牧大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您不要生氣,我這就把事情安排好,一定讓您見到明月姑娘。除了不能讓她陪你睡覺,其他都好商量。”
“呸。”聽到睡覺這兩個字,終究是女兒身的楊詩雅更加反感這個所謂葛公子了。
“葛公子,你想拉攏我,我能夠理解。但是,你似乎并不了解我。你忘記了,阜城將軍是怎么死的了嗎?”
石牧這一句話,突然說的葛燦如同醍醐灌頂,一下清新過來。
“石牧大哥,你的意思,不是讓我給你找回面子,拿這月明樓問罪?”葛燦也不傻,見風向不對,開始給自己找補退路了。
石牧什么都看的透徹,也不點破他的道了:“你應該知道,我殺阜城將軍,是因為他欺壓百姓。今天,我來省城,見省城的民生還好,想來,咱們安州的刺史大人,能夠算是一位好官,你呢,雖然有著公子哥的高傲脾氣,但是,人看著,還算是良善,我才是給你機會,在兵馬到來之前,開口制止你了。換以前,我就會等你的兵馬來了,連你帶著你的兵馬,全一鍋殺了!”
石牧的話,雖然的很平淡,卻是讓葛燦這伙人,個個覺得后背脊梁直冒冷氣,讓人在這大熱天,都是覺得冷的不行,直想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