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尚明月,也早已經到了刺史府,就在舞臺后面準備等會兒的上場了。隔著舞臺后臺的簾子,她也能夠聽到葛榮跟石牧談論起她,還有她的歌聲了。現在,尚明月已經確認了下午在月明樓的石牧,就是現在在刺史府做客的石牧公子,就是替阜城全城百姓除害的石牧,也算是她這個阜城出來的姑娘的恩人了,尚明月便是特意讓身邊的人,不要發出聲響,她想要仔細聽聽,石牧下面會怎么說,會怎么評價她的歌聲。
尚明月身邊的侍女,綠兒,還是第一次見小姐,這么在意一個人對她歌聲的評價。
“沒有但是。”
石牧先聲奪人,先言簡意賅的回答了刺史大人的問好,然后繼續道了:“只是……”
“果然還是有但是啊……”刺史葛榮很是開心的打斷石牧的話。
石牧笑著,也打斷葛榮的話道了:“葛大人讓我說完。”
葛榮馬上不再插嘴了,伸手示意石牧繼續說完。
石牧繼續開口說道了:“只是,我聽出來了,獻歌一曲的明月姑娘,對我有怨氣。大概是被人逼著,給我獻歌一曲,她心里非常不樂意吧。所以,歌聲里,是有著一些敷衍之意的。當然,我并沒有怪明月姑娘,也不會怪我葛燦兄弟的。他也是一番好心,只是辦事情上,還是欠缺周到之處。何必強人所難呢?即使無曲,葛燦兄弟陪我痛飲一杯,我也開心!”
“好,說得好!”這話,不止葛榮說了,在舞臺后面的尚明月也是說了一樣的話。
“小姐。”綠兒很是擔心的看著小姐了,大概是擔心這小姐,對那石牧公子的好感,別一下太多了。
萬一小姐真要是有了喜歡了人,這可是歌姬事業的一個大忌,侍女綠兒,自然擔心了。
尚明月卻是沒有想到這些,她只是非常開心的跟侍女綠兒道了:“綠兒,你聽到沒有,他果然是一個懂我歌聲的知音呢。我下午獻曲時,唱的敷衍,葛燦那些人,一個都沒有聽出來,只有他一個人聽出來了。這還不是知音啊。”
綠兒不由覺得小姐也太單純的道了:“小姐,這有什么,我也聽得出來小姐不想獻唱啊。而且,葛公子那些人聽不出來,也不奇怪。小姐就算是出來,不獻歌,他們也會一樣為小姐傾醉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他們聽不出來,也并不奇怪。”
“綠兒,你今天怎么就會跟我唱反調啊。真是奇了怪了。”尚明月真是奇了怪了,今天這綠兒,怎么就不會說點讓她覺得聽了會順心的。
“嘻嘻。我也不是故意的,小姐。我是怕您的心,被這個人給拐跑了。”綠兒笑嘻嘻地把心里的擔心說給了小姐知道。
“說什么呢。別胡說。不鬧了,一會兒該上場了。一會兒,你好好配合我表演,今天我要發揮出全部的實力,給這位牧公子用心的唱一曲。”尚明月非常期待的道了。
“是,小姐。”抱著琴的侍女綠兒,滿心欣然的答應下來。
一曲舞罷,該尚明月上場了。
尚明月一襲白色裙衫,跟那些女舞需要赤膊露出肚臍以引人注意不一樣,尚明月可是衣著很保守的,不像那些女舞,需要把手臂都露出來,她是連手腕也都不會露出的。
但是,這樣保守的衣裙,依舊遮掩不住她的氣質,她氣質如仙,此刻走出站在舞臺上,真的一下就是把舞臺變成仙境一樣,果然是氣場強大!
讓人一見之下,都是后來才會注意到她的臉蛋。
此刻,才會注意到她的臉蛋上,遮著白紗。